秦尧方便完之后，在水池前洗
个脸。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滚，
滴滴砸在水池里。他低垂下眉眼，轻轻甩甩指尖
水。
洗手间太安静，以至于其中任何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秦尧感觉很多无法言说情绪此刻奔涌上心口，几乎要把那方寸之间挤爆。
“……”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大腿。看着看着，他把短裤微微拉起来点，缓缓露出腿根。因为常年晒不到阳光，那里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白嫩点，有道清晰分界线。
如果不拍话，是不是他们两个关系就到此为止？秦尧默默地想。
“不在状态？咋，失恋？”
秦尧还在咕咚咕咚灌水，没有说话。
“嗬，猜对？瞧你那憨样，怎
，离女生还活不？”朋友拍拍他大腿肉，“就这难受啊？刚才全是臭球！”
天气很热，秦尧腿却凉丝丝。而且又弹又光滑，像是在摸块果冻，还怪吸手指呢。朋友这想着，就多摸会。
“说什屁话？你最没资格说
！你女朋友要是跟你提分手，你明天就能吊死在这信不信？”秦尧扒拉开朋友手，恼羞成怒地说，“别摸，自己没腿啊！”
男生不多，关兆兴？张澄？又或者是……不怎熟同学？
苏知远整夜思考着这个事情，白天就看见秦尧穿着个条短裤跟同学们起去上体育课。
秦尧腿又直又长，不算白，是很健康蜜色。但胜在干净，罕见没有腿毛。他小腿细，但大腿却有点肉感，有点像女孩子腿。
其实大夏天，穿短裤太正常。不仅仅是秦尧，他旁边男生也有好几个穿短裤。几个人扯着皮，勾肩搭背地往球场走。
但苏知远却坐不住，眼睛死死黏着秦尧不放。他把书包往同学怀里塞，就朝着篮球场方向追过去，“抱歉，你先自己去找文献吧，晚点到。”
“看什呢？”突然，熟悉声音在身后响起。
秦尧转过头，发现苏知远居然站在那里，已经不知道站多久
“小气鬼，摸下腿怎？也给你摸行吧，你摸。”
“……”
“摸啊。”朋友直接把毛腿翘在秦尧膝盖上。
秦尧知道朋友在逗自己玩，他又玩不过对方。但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他红着脸起身，骂骂咧咧地说道：“傻逼，去厕所趟，自己慢慢摸吧。”
篮球馆二楼洗手间很少有人来，所以非常干净。
“啥？？突然咋？？？”
大学体育课般是几个班起上，秦尧跟着同学们跑完800米热身后，就和几个平时关系还不错同学去篮球馆打篮球。
打几场，秦尧表现很差劲。他不想拖队伍后腿，就招呼替补上场，自己去看台歇着。看台上还有个朋友，两人击个掌算是打过招呼，对方递给他瓶水。
“你刚才打得什玩意，小垃圾。”朋友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秦尧懒得理他，拧开矿泉水喝两口，“这几天不在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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