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难受，苏知远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他某个晚上睡得好好
，突然睁开眼睛。盯着卧室天花板水晶吊灯，腹诽道：秦尧不会真找个什
男，摸着他大腿拍照吧？
应该不会，但是……
以秦尧对乔木栖上头程度，谁又敢保证？
他会找谁帮这样忙？他关系好
他知道，老板和他不可能。
他也不该喜欢老板。
虽然理智上能明白，但乱七八糟情绪总是干扰他。秦尧也搞不明白
，他如今主动去讨老板冷言冷语，究竟有什意义？老板还不如不给钱呢，就这样结束也是好啊。
他点开老板头像，萌萌库洛米笑得很开心。可秦尧不开心，他操作删除手都在抖。
进行到最后
步时候，秦尧还是没狠下心。
“……”秦尧没说话。
“懂吗？”关兆兴又拔高音量问遍。
秦尧立刻回答：“懂！”
“好！下课！”关兆兴把头扭回去，继续写报告。
［说明根本对你没意思。］
这也是你xp部分吗？
他理解不，转头问旁边关兆兴：“关哥，有个女生说想看两个男摸大腿，为什啊？”
关兆兴正在写调研报告，手指在键盘上敲个不停：“腐女吧。”
“啥是腐女？”
“喜欢看两个男谈恋爱女生，
前女友就是。不是，这都不知道，你原始人吗？”
他不想自己和老板聊那些话，那些相处过证明都不见。哪怕现在想想，支撑自己度过最困难时光，她曾对他说甜言蜜语，更像是来自某部不入流情爱话剧。
秦尧很没出息地把老板设置成消息免打扰，然后将脸埋在臂弯里，趴在桌子上动不动。
妈，他难受死。
秦尧迅速萎靡下去，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甚至都不怎爱笑。有点时间就抱着书看，像是要用学习占满自己所有精力。
关兆兴足足琢磨好几天，才终于意识到，想看秦尧被摸大腿女生，八成就是他暗恋那位。再回忆起自己当时生硬说话方式，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
［没把你当恋爱对象。］
［懂吗？］
懂懂，真懂。不想懂也懂。
秦尧感觉像有条蛇盘踞着他脖子，光滑鳞片摩擦着皮肤。力道点点绞紧，逼出他胸腔里所有空气。
秦尧打开手机，想问老板点什，但手机屏幕亮又暗，他也没能发出个字。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有种想要退掉那三万元，然后把老板删冲动。
秦尧眼神有点发直，过会，才犹豫地问道：“那腐女喜欢男还是女啊？”
“男。”
“你前女友也想看你被男摸大腿？”
“神经病啊！”关兆兴转过身来，用力揉揉头发。这个报告搞得他烦躁不已，秦尧还在旁边问这问那。
“是她男朋友，她当然不想看。如果有女想看你被别男搞，就说明根本对你没意思，没把你当恋爱对象，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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