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远慢慢冷静下来，他看着秦尧，听着沙哑
哽咽在狭小空间里回荡，人生中第
次明白
“无力感”是什
意思。
良久，他俯下身，轻轻吻住秦尧嘴唇。
在这个吻里，苏知远尝到眼泪咸味。
为什秦尧说喜欢他，他却只感觉心凉？
为什秦尧为乔木栖难受成这样，却不愿意看眼背后自己呢？
老爸也好，前女友也好，老板也好……为什都言而无信，就这把他丢下？！
去他妈。
他也是会……他也是会……
难受啊。
苏知远忽然发现秦尧不动，急急忙忙把他翻过来，发现秦尧居然哭。哭得点声音没有，只是鼻子皱着，眼泪流个不停。
。他赶紧松手，把裤脚放下来。
苏知远走到他身边，又问句：“看什呢？”
秦尧甚至没有问他为什会在这，而是转身就走。
苏知远自然不会遂他愿，只手就把他按在洗手台上。而另只空闲手，摸到他大腿内侧，把抓住。
“放手！”秦尧胳膊肘抵着冷冰冰瓷砖，咬牙切齿地说。
苏知远真后悔当初自以为是欺骗。
“秦尧，就不能喜欢
吗？”苏知远轻声问，“她答应你也可以……喜欢不行吗？”
这时，苏知远才后知后觉——
刚才尝到咸味，原来是他自己眼泪。
草。
太丢人。
秦尧想，他这辈子眼泪，都在苏知远个人面前流完。
“秦尧？”事情超出预料，苏知远明显慌，立刻把秦尧扶起来，“错，不碰你，别哭。”
手忙脚乱地安慰半天，但是秦尧根本没理他，只是低着头流眼泪。
“为什？你刚刚和那男不是摸得欢吗？”苏知远满不在乎地笑着说。
秦尧眼睁睁看着自己腿缝之间，挤进苏知远手指。因为五指用力，腿肉被抓得微微鼓起。他浑身麻，热辣辣感觉直冲向大脑。
痛苦像是个泛着虹光肥皂泡，在这刻溅入他眼睛，刺痛感逼得他忍不住流下泪来。
是老板让难受时候想她，可现在想她却更难受。既然是兑现不话，又为什要说？
从始至终，都是她先来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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