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quesera，sera’。乍
看它好像很愚昧落后，因为
们西方人——恐怕你们中国人现在也是——看似拥有大堆武器可以保护自己。可是，只要你在泰国生活段时间，就会发现自己开始质疑这套逻辑。比方说吧，就算你买
房子和汽车，按时交税，买各种保险，放弃酒精、d品和婚外性，吃健康食谱，跑慈善马拉松，为孩子
学费努力存钱，及时武装最新市场技能……就算你做所有这些，你也可能常常有上当受骗感觉，因为你发现所有保险和预防措施都无法真正有效地令你免于地震、洪水、龙卷风、火灾、裁员、抢劫、恐怖袭击、金融危机，或者你配偶带走孩子、汽车和你们联名账户里钱……”
“可是就算在泰国，你也——”
鲍勃扬手打断她：“是，没错，在没有这些安全网社会里，个人可能会被疾病或意外事故彻底打垮，而个西方人或许能够为
要30泰铢。”
鲍勃显然属于那代人，苏昂想，他们相信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都无伤大雅，只要你在说完每句话后眨眨眼，表示你是在开玩笑就行。
阵冗长尴尬沉默中，她看看Alex。他鼓励般微微向她点点头，于是她趁机转移话题，向鲍勃提出斑马之谜。
“你算是问对人，”他眼睛亮，“知道以前酒吧叫什
名字吗？”
她和Alex同时笑，“所以才来问你。”
鲍勃审视着她，就像是对她重新发生兴趣。
他刚来曼谷就注意到斑马那不合时宜存在，为此至少请教过百个泰国人。但本地人对此莫衷是，这个问题答案显然不像这种动物本身那样非黑即白。有些人认为这是个文字游戏：“斑马”泰语是“malai”，而献给神社和灵屋花环被称为“maalai”，这谐音或许可以解释为什斑马会成为广受欢迎祭品；另种理论则是斑马代表安全——由于斑马线相当于道路上安全区，把斑马雕像放在神社里能起到类似庇护作用。据说起初是位僧人半开玩笑地指引前来祈福卡车司机，让他把斑马雕像放在车里以保行车安全，渐渐地，其他泰国人也开始效仿并广为传播。
“就像泰国很多事情样，可能是真，也可能不是，但它总归是个有趣故事。”鲍勃笑道，“虽然在泰国，斑马线是否真是安全区就另当别论……”
他解释道，斑马雕塑常常出现在事故现场，因为人们相信它们身上那好似斑马线条纹能够赶走此前交通事故受害者冤魂，以免他们报复性地制造新事故。但吊诡之处在于，泰国人宁愿相信斑马和护身符，也不愿采取真正实用措施来保护自己——比如系上安全带，或者更小心地开车。摩司机不戴头盔，边开车边打电话，汽车司机总是超速和酒驾，泰国交通死亡率是西方国家五倍。
“选择性宿命论者。”苏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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