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早饭
功夫，谢天璧数
数，苏小缺共打十八个呵欠。
谢天璧蹙眉道：“你知不知道什
叫做不成体统？”
苏小缺勉强抬起手掩着嘴，又打个呵欠，打得泪珠磅礴：“现在有体统吧？”
谢天璧叹道：“你伤好吗？”
苏小缺道：“自己配药喝，好利索啦，什事？”
面色沉：“但是不准真伤他，他让你干什你就得干什。”
厉四海急道：“他……他若是……”
谢天璧淡淡道：“他若是让你陪他睡觉，你也得乖乖脱光。你最好记得
说话。”
厉四海擦干眼泪，站起身：“这就伺候他去。”
伺候两字咬着牙吐出，呲呲有声，格外刺耳，谢天璧却不以为意，道：“不着急，你路奔波，容色憔悴，不堪入目，这幅样子就算自荐枕席，想必小缺也懒得据床大嚼，先休息休息，明天再见他罢。”
你就死不。”
见厉四海双目喷得出火来，副倔强神气，低声字字道：“你生得还算俏丽，会废掉你武功，抽掉你手脚经脉，割掉你舌头，把你放到飞凤门附近新开妓院接客。”
“罗如山这年纪当男妓稍嫌老些，幸好长得倒还不错，又练过武功……”
厉四海又气又怕，浑身乱战，死死盯着谢天璧，只见他身白衣静静站着，嘴角丝冰冷笑意，邪气逼人，登时股寒意从足底油然而生，恐惧之极，只觉得全副身心都被他捏于股掌，颤声道：“谢天璧，你……你这魔教妖人！”
谢天璧眉峰如山，眼睛不见锋芒却也不含情绪：“你肯听话？”
“没事，这几日很忙，大概没什闲工夫陪你。”
苏小缺大喜：“太好，也忙得很。”
谢天璧毫不掩饰眼中怀疑：“你忙什？”
苏小缺道：“程老头儿有本医书，说要传给，可
谢天璧极少占人口舌便宜，这番话说出口自己倒怔怔，想来是近墨者黑，竟是跟苏小缺个腔调，不禁暗自发笑。
吩咐水莲子带厉四海住下，谢天璧沉吟片刻，走回房中，见苏小缺仍然呼呼大睡，当下走到床边，声大喝：“起床！”
苏小缺惊而起，眼眸微饧，半天才清醒，怒道：“干什？”
谢天璧笑道：“吃饭。”
苏小缺不满道：“又不是在白鹿山，着什急？”
厉四海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得伺候他多久？你什时候肯放走？”
谢天璧道：“多久得看你自己，不过别想着去求苏小缺，你若私下求他，自有法子对你……”
用手指沾滴厉四海眼泪，看半天，嫌弃皱皱眉头，才道：“等他不再喜欢你，你才可以走。”
厉四海似有所悟，眉宇间掠过道暗含希望喜色，却狐疑看谢天璧眼。
谢天璧见她伶俐，不由得微笑道：“没错，你不用刻意讨好他，想怎对他都行，可以不喜欢他，甚至也可以骂他，实在手痒想打他两个耳光也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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