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美娜，你想被廖风打死吗！”
他吼得大声，原本喝多
赵铭听到后打个激灵，醒酒
，傻傻看两人。
旁食客也被吸引，别过视线好奇地打量他们。
美娜今天没有化浓妆，脸颊上几颗雀斑，鼻子也红通通，衬着雪白脸色像个十几岁小女孩。她手足无措，嘴唇颤抖着，小心翼翼坐回椅子：“别说小易，
不喝酒，你先坐下好吗？”
褚易不理：“他昨天打你，今天拿烟烫你，明天就会逼你去死。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还是觉得那种人渣有天会为你浪子回头？不可能金美娜，你被骗得还不够吗？还要多久才够？他根本不爱你，你醒醒吧！”
火气上来时说话总是最伤人。美娜睁大眼睛，眼泪啪啪往下掉。赵铭听不下去，站起来扯扯褚易：“易哥，这
多人看着，你别让美娜太难堪。”
等美娜拎着啤酒回来，看见是两个beta脸色各有各难看，坐在那里默默地吃菜。她眼睛从赵铭看到褚易，把啤酒放桌上，欢快喊声：“酒拿来，喝呀。”
她以身作则，先开瓶豪饮两口。女孩今晚兴致出奇得高，喝酒不带停，赵铭因为褚易不让追查缘故，心情欠佳，就陪美娜划拳。这小子酒量不好，游戏玩得更糟糕，没赢两局，反而把自己先喝懵，倒在椅子上冲另外两人傻笑。
美娜笑着骂赵铭没用，捏紧拳头，转向褚易：“小易，到你，快快，陪。”
褚易和她玩几局，他赢得多，美娜也不逃酒，输就爽快喝，还是褚易觉得她饮得过，抽走塑料杯：“你喝太多吧。”他有些责怪，转身喊老板娘，麻烦给们拿瓶矿泉水。
“谁说。”美娜红着脸和他争论：“才喝几口，还能继续呢。”
褚易挥开他手，心里像挤团乌云那样难受。你不疼吗？他想问，骗自己那多年，你又能忍到什时候？
这些问题哽在喉咙与胸口，让褚易恍惚。他是想问美娜，还是想问谁？他恨她懦弱不自爱，是不是因为他早已发现看美娜时是在照镜子。他在恨同样自己。
他低声说：“会帮你，美娜，和廖风分手，你还可以重新来过。”
女孩抬起头：
喝多人都这说。褚易边顺着她意思应付，边把杯子里酒倒，换成水递给她。美娜不肯喝，来回杯子没拿稳，尽数洒在衣服上，她呀声，拍掉水，又卷起毛衣衣袖。
露出手臂颜色斑驳。不只单纯淤青，还有好几个紫红色圆点伤疤，看就是被烟头烫，挤在起教人触目惊心。
褚易见后沉默，紧紧闭着嘴。美娜大概喝多，没事人样擦干净水渍，放下袖子，笑眯眯对他说：“小易，喝啦，今天开心，你陪多喝几杯好不好？”
她用起瓶器开瓶啤酒，拿到褚易面前。褚易不接，他蓦地起身，去抓美娜手腕：“带上东西，现在就送你去警局。”
朋友挣扎着从褚易手上逃脱：“小易，你干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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