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两种奇毒都流入燕亦，你不知道，可你大哥应该清楚。”
聂十三
眼睛漆黑，星子
般亮：“
先去找你大哥问清楚，如果是阳春三重雪，便立誓终身不再杀人；若是黄泉三重雪，就先杀
慕容之恪，然后去少林。”
贺敏之笑道：“去少林当和尚吗？你是用剑，去武当比较合适。”
聂十三淡淡道：“少林有颗菩提生灭丸镇在寺中，据说能解百
神情似悲似喜，有些绝望，又似点燃不敢置信希望。
良久，极小心问：“你大哥……对你应该有些手足情分吧？毕竟血浓于水。”
虽是问着，却生怕他说出“不是”答案，稳若磐石手都在轻颤。
贺敏之不忍，沉吟片刻，却有些怔忡：“其实他对直很好，若不是那年城破他打伤，到现在都会把他当作最好大哥。”
指着纸条，问道：“里面说什
？”
是担心遭到真气反噬吗？不会。内功路子和贺伯不样。”
“太心经以气府为源，经脉为支流，丹田为江海，那日虽耗尽真气，但源头不绝，自然生生不息，丹田空无物后，更悟到气如潮汐，意应在气先，气随意走，真气流动就能更加圆转如意。”
聂十三眼睛寒星似熠熠闪烁：“下次毒发，会很快救醒你。”
贺敏之笑道：“不用客气，再发作次必死无疑，你还是省着力气给买棺材罢，也不用花太多银子，整花杉木十三圆就好。”(注)
聂十三眼角跳，眼神择人欲噬凶狠悲凉，扔开手中树枝，树枝在空中已碎成齑粉。
聂十三道：“前些天给个朋友，医神程逊传书，问他黄泉三重雪解法，这是他回信。”
“黄泉三重雪确无药可解。你中毒已经十多年，毒性深入到内腑，也不能靠换血易筋法子去毒……所以若真是黄泉三重雪，第三次发作必死无疑。”
“不过程逊说，还有种毒，叫做阳春三重雪，发作起来与黄泉三重雪症状几乎完全样。只是第三次发作时，若有高手以内力相救得活，毒性自解。”
贺敏之笑道：“怎不知道还有阳春三重雪？莫忘黄泉三重雪是燕亦奇毒，你这位江湖朋友怎会知道那多？”
聂十三道：“江湖中奇人本就多，程逊早年游历天下，医毒双绝，而且他绝不敢扯谎骗。黄泉和阳春是由对师兄弟同时炼制所出，只是人心存善念，留有余地；人毒手毒心，万事做绝。”
贺敏之心中微酸，嘻嘻笑：“只是说个笑话。”
正说着，只见只铁灰色鸽子在院子上空盘旋，聂十三纵身直上，把捉住鸽子。
贺敏之奇道：“你想吃鸽子肉吗？”
聂十三解开鸽爪上小圆筒，从里面抽出个纸卷：“如果它带来是好消息，愿意割自己肉给它吃。”
打开纸卷，满满篇密密麻麻蝇头小楷，聂十三细细看遍纸卷上字，又看遍，再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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