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继续教学。
狠命回想，还是吐吐舌自觉摊开手掌伸到他面前。
“这是干嘛？”他
直跟练现代口语，所以他讲
话没那
文言。
“打手心呀。”嬉皮笑
前两千多年发明拼音，只能让他死记硬背
。
掏出素描本和铅笔，边画图边讲。他对这新奇写字工具非常好奇，不住问这光洁纸和硬头笔是如何制造出来。只好硬着头皮含混地告诉他这是位奇人送给，这世上只有个人有，也不知道怎制造。然后就摆出老师谱，严肃地让他专心听讲，不要问东问西。
日月水火土，金木耳口手。为穿越练习年繁体字，不过想到秦是写小篆就头皮发麻。小篆只能看不能写，但愿不会发生历史错位。幸好他在西域，去中原可能性不大。
他本来就有点汉语基础，认得少数几个字。但还是学得很认真，两眼紧盯着素描本不时点头，挨着身子传来好闻檀香味。在这股淡淡香味中，第天教学圆满结束。
第二天们继续赶路，和丘莫若吉波沟通更通畅。他能非常快地模仿，只要讲遍，当他明白意思，下回再讲到同词汇他就不会再问。而且他还能根据汉语语法调整原来颠倒主谓宾。
要是这会儿对着汉人讲话，肯定就是文言连篇。不过对着他，就跟平常在二十世纪里样讲话。因为他是个老外，没有心理障碍，不怕他认为讲话不正常。他喜欢问中原人文风俗地理历史，就回忆看过史书掰给他听。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和尚不是般聪明，记忆力超好，对语言好像有种超强天赋。
问他为何带着军队出游，其实是想从旁打听下他们身份。他说他们已经在各国游历四年，走不少地方。但是从个国家到另个国家之间，都是几百里无水无草荒漠，而且这些地方都是无人管辖“三不管”地区，经常会遇到盗贼。他们携带有不少珍贵经卷佛像和舍利，为防被抢，所以他们拥有自己武装力量。
想起玄奘西游也常常经历盗贼，不由重重点头同意武装力量重要性。不过还是没探听出他们身份，只知道这只武装力量是他们四年前从龟兹就带出来，而且是正规军。嗯，能够让国家机器当保镖，这两人肯定跟王室有关。
吉波跟在们身后静静听们谈话。她脸上表情总是很平静，偶尔跟儿子讲几句，虽然听不懂，但她嗓音柔和，应该不是什责备话。她直温和高雅，看得出她很疼爱儿子，但却没有寻常母亲对儿子亲昵举动，可能跟入佛门有关。
不过到念经时候她却很严格，表情肃穆虔诚，眼观鼻鼻观心，丝不苟地带着儿子起喃喃。这时候两人，就像是抛开尘世切超脱轮回化外之人，那声声经，字字敲进心坎深处。第次感到宗教震人心魂力量，倚在帐篷口，也听得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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