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淳洗完碗，见林述文还坐在原位直勾勾地盯着他，抿唇，沉声问：“还没吃饱？”
“胃饱
，身体还没饱。”林述文勾唇，“你说
，今天要操
。”
贺淳脸色沉下来，冷冷道，“你还需要被操吗？”
“需要啊，很需要。”林述文尾音夹带着
丝丝轻蔑，不知是对贺淳，还是对自己，“所以即便被别人玩得站都站不稳，还是留着屁股来找你，因为想被你操啊。“
“……”
贺淳面无表情地盯住他，在饺子要被抖落前秒，低头，口咬走。
林述文还想继续喂，却被取走手中筷子。
贺淳捞过碗，口个干掉剩下几个后，说，“吃饱？”
林述文点点头，朝他笑，副被喂饱很开心样子。
“吃饱你就回去吧。”
林述文坐在餐桌前，手里捧着杯温开水，温度透过玻璃杯传递到指尖，暖乎乎。
贺淳在厨房煮水饺，虾仁馅。水蒸气顶起锅盖扑腾作响，玉白饱满饺子在滚烫开水里翻滚漂浮。贺淳捞起来装进碗里，端到林述文跟前，把筷子塞到他手中。
林述文老老实实坐在餐椅上，隔着餐桌朝贺淳笑，眼睛弯起，眉目舒展。
贺淳不领情，“笑什
笑，赶紧吃。”顿顿，又进厨房洗把小白菜，煮盆寡淡无味没油没盐青菜汤。
林述文吃饭慢条斯理，胃口小得像只猫。饺子煮十二个，林述文吃两个，就开始夹白菜。淡出鸟小盆白菜倒是被他吃得干二净，看上去很好养活样子。
明明有无数种哄贺淳高兴方法，林述文偏要选择用最低劣地方式去激怒他。林述文想看到贺淳对他发怒，或是轻视，仿佛对方情绪波动会带来极大快感。
可贺淳看上去并不愤怒，他很平静，沉默地看着林述文，语不发。居高临下高大身躯遮挡住灯光，投下抹阴影。
预想中场景并未出现。林述文以为贺淳会跟平时样直白地对自己袒露情绪，生气或郁闷都好。但此刻，贺淳平静，甚至可以说漠不关心态度，让林述文突然感觉到无力。
低头苦笑，好像不小
林述文笑意僵在嘴角。
贺淳错开视线，收拾碗筷。林述文目光跟着贺淳走，看他站在水池前干净利落地刷碗，背对自己。
这次好像真生气。
怎哄好呢。
凝望着贺淳宽厚背影，林述文手指无意识地纠缠相抵。
吃完白菜，林述文继续捡饺子，越吃越慢，最后他看向坐在餐桌对面贺淳，说，“来点夜宵？”
“不吃，已经漱口。”贺淳视线落进碗里，数数，还剩八个，“吃那点，半夜不饿？”
林述文笑，“睡着就不饿。”
贺淳冷硬道，“再吃两个。”
叹息，乖乖往嘴里塞个饺子。林述文手指动，夹起饺子递到贺淳跟前，“帮吃个？”语气风淡云轻，可肌肉酸痛让林述文从手臂到手肘再到指尖都在颤抖，竭力保持住投喂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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