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岩把车停好，跟江暮平
起步行到纹身店具体
位置，他没有看到熟悉店面，抱着最后点希望在路上叫住
个学生模样年轻人。
“你好，
想打听下，这里有纹身店吗？”
那人说：“有啊，好几家呢。”
“有没有个叫贺宣？”
“贺宣啊，有。”那人指指马路对面，“看见东边那个咖啡厅吗，二楼就是贺宣。”
成岩笑着点下头：“嗯。”
“教授，会陪去个地方？”
江暮平不假思索道：“好。”
“你都不问问去哪里。”
“跟你去哪里都可以。”
“这男人真能跟男人结婚啊？”摊主大爷把剁好骨头装进方便袋里，递给姨妈，“还没见过俩男块过日子呢，真新鲜。”
“那是你少见多怪。”姨妈毫不客气地埋汰他，“国家前两年政策就下来，现在同性恋都能结婚，人家城里男人跟男人领证多去。”
摊主大爷连连点头，笑道：“哪能有你时髦啊。拿好，下回再来啊。”
姨妈接过骨头，付钱，昂首挺胸地走。
江暮平问成岩：“他们刚才在说什
？”
浅浅笑意。
姨妈扭头看眼，转过来说：“穿白衣服那个是外甥。”
“城里来吧，穿得这时髦。”大爷笑着问，“那个高呢？也是你外甥？”
“他不是，他是外甥——”姨妈顿顿，选择个比较文雅称呼，“他是外甥先生。”
“先生？”大爷露出困惑表情。
成岩顺着他指
“想去见个人，就是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那里。”
“谁？”
成岩想想，说：“算是师傅吧，他也是纹身师。”
成岩把姨妈送回家后，开着赵靖面包车跟江暮平起去市里。十多年没回来，江州市里道路早已发生翻天覆地变化，成岩不确定他还找不找得到自己曾经待过那个地方，他在导航里输入记忆中地址，导航把他带到条熟悉街道。
这里是大学城附近，四周建筑物基本没有改建，几乎还是十年前样子。
“说你帅。”成岩不着调道。
江暮平在他腰上轻轻掐下，成岩往旁边闪，捂着腰笑下：“干嘛啊。”
姨妈转身喊道：“你俩干嘛呢，别跟丢啊，会还要你们帮拿东西呢。”
两人迈开长腿跟上去，成岩说：“他们刚才在说咱俩，卖骨头大爷说没见过俩男结婚。”
“他今天见过。”江暮平说。
“合法丈夫知道不，结婚领证。”
成岩和江暮平说完话走过来，发现摊主大爷看他们神情有些奇怪，剁骨头刀也卡在菜板上不动。
姨妈高声提醒：“你赶紧剁呀，还得去买其他东西呢。”
摊主大爷回过神，看眼成岩他们，又看眼姨妈，操着口方言问她：“你说他俩是结婚夫妻？”
江暮平听不懂，但成岩听懂，他看摊主眼，摊主也正好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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