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什
？”
“刑法学。”
“教法学啊？怎当初没去做个律师？”
江暮平咽下嘴里鸡蛋才回答：“不适合。”
成岩也觉得不适合，老师可以情法相依，但律师做不到，江暮平既孤高又悲悯，比起律师，似乎确实更适合做老师。
成岩往桌上敲
敲鸡蛋，说：“醒就睡不着。小语呢？”
“她已经吃过，上去睡回笼觉。”
成岩把剥好鸡蛋放进江暮平面前碟子里，听到姨妈说：“
会
去菜场买菜，你俩陪块？”
“好。”成岩喝口粥，“家里有车吗？开车带您过去。”
“赵靖昨天把面包车留在这，开他。”
江暮平盖在被子底下条腿微微弓起，做出某些倾向性暗示，然后他听到江暮平说：“昨晚没睡好，是因为这个。”
成岩秒钟就懂，可是他昨晚睡得昏天黑地，根本不知道自己半夜把手伸进江暮平衣服里蹭又蹭，所以也不知道江暮平深夜出现这种情况原因。
成岩抓着被角，单膝跪在床沿上，试探性地问句：“半夜耍流氓？”
江暮平侧头瞥向他。江暮平没有戴眼镜，或许是平时生活习惯好，他眼睛不像般久戴眼镜人那样有轻微变形感觉，摘下眼镜，他眼睛反而很清明，英俊眉眼全部露出来，少些文气，多丝英气。
“婚内亲密接触应该不算耍流氓。”江暮平说。
吃完早饭，他们去镇上集市买菜。
集市人声鼎沸，姨妈熟练地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来集市采购基本都是上年纪大爷大娘，鲜少见到成岩他们这样衣着光鲜年轻人，还是年轻男人，是以，江暮平和成岩引起不少人注意。
江暮平个子高，杵在堆人中间颇有种鹤立鸡群架势，姨妈领两个帅哥，拎着菜篓满面春风地走在人流中，路上遇到摊主都是她老熟人，走哪都有相熟大爷大妈跟她打招呼。
姨妈走到个摊位前要两斤大排骨，摊主大爷边拿刀剁骨头边问她：“彩凤，你这身后跟俩帅哥是谁啊？记得你儿子不长这样啊。”
成岩和江暮平正在讲话，他们身处喧嚣人流之中，注视着彼此，不知在聊什，眼底有
成岩嗯声：“小语块去吗？”
“不带她，她九点要去补习班上课。”
“大年夜还补习啊？”
“高三，不得抓点紧。下半年就高考，”姨妈说着看向江暮平，“要是她有小江这出息就好，这辈子就没什遗憾。小江得是博士生吧？”
江暮平刚咬口鸡蛋，闻言嗯声。
所以还是耍流氓。
成岩不愿再问，知道细节，会平躺在床上缓劲可能就是他。
成岩下床，暧昧不明地笑笑：“下回注意。”
他们在楼上磨蹭会，七点才下楼吃早饭，被姨妈念叨好会。
“不知道天冷，饭菜容易凉掉吗，吃完早饭再上去睡不都是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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