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抬起头，把烟从嘴里抽出来，敲着烟缸抖
抖灰，朝房间里努努下巴，说：“他干活呢。”
说话间，“嗡嗡”声忽然停下来，那人弹下舌头，说：“干完。”
“师傅！”那人冲屋里吼
嗓子，“有人找。”
半分钟后，个身材高大
男人从房间里走出来，屋里打着热空调，这人只穿件纯黑薄衫，袖子往上捋到手肘处，露出十分扎眼花臂。
贺宣没怎
变，他有着过分凌厉五官线条和双标志性浅色眼睛。
方向望过去，说声“谢谢”。
“不用谢。”
绿灯亮，他们越过人行道，朝咖啡厅方向走去。
咖啡厅里有很多客人，成岩找个服务员打听：“你们楼上是纹身地方吗？”
“是啊，”服务员指向角落楼梯，“从这里上去。”
他应该是认出成岩，摘下手套盯着成岩看会，又把视线投向成岩身边江暮平。
“成岩？”贺宣把手套扔进旁垃圾桶。
成岩笑笑：“好久不见。”
楼层隔音效果意外好，楼下人声喧嚣，楼上却静悄悄，只能听到隐隐“嗡嗡”声，那是纹身机运作声音。
门没关，成岩敲敲门板，屋里坐个咬着烟年轻人，闻声抬下头，眉毛挑，“纹身？”
“
找人，”成岩说，“贺宣在吗？”
那人正拿着铅笔画画，低下头去说：“你不纹身？不纹身找贺宣干嘛？”
“找他叙旧，是贺宣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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