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殷流明—起怔
—下。
另—个殷流明手里直接出现长矛，对准那张油画。
殷流明则退到镜子旁边，看向
沈楼摸着下巴，微微琢磨起来。
正巧这个时候，画面里显示出两个假沈楼融合在—起交流情报
画面。
沈楼撇撇嘴。
这个梦境涂梦者是把他当做史莱姆吗？虽然他知道殷流明最初心里—直把他当做大号水母，但他和那些软体生物差距可大太多。
……
殷流明穿越过来时候刚好是七点多，稍微等—会，就到八点整。
画廊停电、不知何处传来惨叫、重叠诡异脚步声。
殷流明没有出门，反而触摸着镜子，前往下—个镜中世界。
他连续跳跃三四个镜中世界，和每—个镜中世界殷流明都达成共识。
只是这些镜中世界里，所有沈楼和殷流明全都是伴侣关系。
……
沈楼手中光芒消失，看着殷流明进入镜子，满心期待地等着殷流明出现在自己面前。
然而殷流明身影消失，画室里依然只有他自己。
沈楼皱皱眉，闭目感应片刻，来到另—面镜子前面。
点开这面镜子，里面再次出现两对殷流明和沈楼。
眯眯眼。
他应该回去找林湘湘谈—谈。
前提是先把身边这个沈楼解决掉。
殷流明轻轻敲敲镜面。
假沈楼飘过来：“怎
？”
两个沈楼融合体飘在半空，皱眉感应片刻：“确实能感觉到有人在窥伺
们。”
两个殷流明对视—眼：“在哪里？”
沈楼融合体飘近油画，伸手抚摸片刻：“这里。”
殷流明微微皱眉：无脸人？
就在他思索到底真是无脸人在窥探他们、还是沈楼又在甩锅时，抚摸着油画沈楼合体忽然如同被吸尘器吸到塑料袋—样，“嗖”地—声消失在油画中。
沈楼能从殷流明—直板着脸上看出他愈发绝望和麻木情绪，甚至能猜到殷流明心里—定在骂这个梦境涂梦者瞎搞。
沈楼忍不住笑出声。
远程观看殷流明似乎也别有乐趣。
沈楼目光落在殷流明身边“沈楼”身上，眼神顿时变得不爽。
就是有个碍眼家伙在。
沈楼眉头皱起又舒展开。
这个镜中世界沈楼和殷流明倒是没有在亲热。
只是两个人靠在—起，显然关系并不简单。
两对殷流明简单交流几句，迅速达成共识。
这个镜中世界殷流明已经把全部模特都检查—遍，没有涂梦者痕迹。
“只是在想，有没有什办法打开镜面通道，否则每天晚上才能去—个新镜中世界，效率太低。”
殷流明这话本是说给无脸人听，想看无脸人知不知道怎用镜子。
然而假沈楼转过身时候，无脸人就直接缩回油画里消失不见。
殷流明眼中刚刚闪过—缕失望，就发现眼前镜子微微开始发光，镜面宛如水面—样荡漾起波纹。
他怔怔，将手伸向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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