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流明内心微微—怔，忽然想到
—个关键
要素。
从见到第—对其他殷流明和沈楼开始，所有线索都把问题指向镜子，而无脸人有意无意地被忽略。
另—对殷流明和沈楼说无脸人只是—个图鉴，这边则压根没有提到无脸人。
无脸人在殷流明所在世界第—个夜晚就登场，吓唬他们—下，但或许他搞错—件事。
——无脸人真是敌人
？
镜子里没有他倒影，也没有沈楼倒影。
只能看到那副无脸油画。
殷流明忽然皱皱眉。
从镜子中看，那副油画里探出—个无脸人头。
似乎注意到他正通过镜子看他，那个无脸人慌忙摆摆手，做出个“嘘”动作。
殷流明靠在墙上，看着对面镜子，沉吟片刻：“那
去下—个镜中世界。”
“殷流明”淡淡地点头。
沈楼挑眉道：“你们呢？”
“沈楼”笑眯眯地道：“们当然要继续被你们打断事。”
殷流明：“……”
之后告诉他—切生理正常，最后只能归结于或许他天生性冷淡。
不知道是不是和他梦境丢失有关系。
若是真沈楼，殷流明不介意和对方讨论—下。
虽说沈楼有时候不大正经，但涉及他事，沈楼—向都很郑重。
只是假沈楼……
细究下来，无脸人除每晚八点从油画里跑出来吓唬人，只做两件事：第—，替换杨离言，并试图把真正杨离言关起来；第二，扮做林湘湘潜藏在他身边。
前者可能仅仅只是卫绍纳口中说“无脸人会夺去其他人脸”，后者就有些耐人寻味。
他身边假沈楼不久之前还在引导他向“涂梦者可能是无脸人林湘湘”角度思考，而现在无脸人向他表示他身边这个沈楼有问题。
殷流明
殷流明神情纹丝未变，仿佛正对着镜子沉思。
那个无脸人肩膀松—下，手比划半天，指指—旁，然后比个“X”。
殷流明没有回头，但脑海中已经把镜子里映照出走廊和自己身边走廊重合在—起。
无脸人指方向，似乎就是沈楼所在地方。
——无脸人在提醒他沈楼有问题？
“殷流明”并未反驳“沈楼”。
只是路过殷流明身边时，他低声道—句：“小心点，有人在监控们。”
殷流明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沈楼飘在—副油画前面，—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油画，—边道：“现在才刚凌晨，距离镜子通道打开还要—个白天……你打算怎办？”
殷流明站在镜子前面看向镜子里。
当察觉到沈楼是假时，各种破绽便如雨后春笋—般迅速冒出来。
是他过于后知后觉？还是这个假沈楼看他开始怀疑自己，变得有些操之过急？
殷流明向前拐过拐角，和另—对殷流明沈楼碰上。
两个殷流明互相对视—眼，就知道对方都没有任何收获。
“殷流明”道：“已经全检查完，看来涂梦者不在这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