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他，笑
笑，“
还是喜欢你电话里叫铁柱老师时候
语气。”
谢眠：“铁柱老师给自己起名字功力可真是令人不敢恭维。”
虚影又笑
下。
“你既然来到这里。那
，按照记忆安排，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
“三个太多。”谢眠道，“回答个问题就够。”
有人正站在花海中央。
是个男人。身形修长，穿黑风衣。整体看上去却有些透明。
“好久不见。”男人转过身来，面容与大学礼堂那张黑白照片上面孔重叠。
谢眠手插在兜里，淡淡道。
“好久不见。”
漆黑蜷曲长发散着，像是涂抹着石灰粉苍白美艳脸。白色长袍松松垮垮露出半肩，指间夹着管细长烟枪。
【不对。】
他想。
镜中人也望着他，道。
【你是众神之王，欲望之主，立于宇宙无尽生灵之上至高存在，世间所有欲i望源头与归处，有什不对？】
繁华诸神之国，洁白云缠绕着高耸尖塔，座座神之塔分散排布。
“以利亚大人……”
侍女怯怯呼喊。
他斜枕于云床，手中拿着管长烟枪，正吞云吐雾，听到声音，才慢吞吞睁开眼。
“什事。”
“不想。”
“所以，你自私你冷酷你残忍你无情，你什都不在乎，你只在乎祂‘心’在哪里。”虚影抬手抹抹眼睛，虽然那里滴泪没有，“事已至此，你依然想杀死祂，是吗？”
“以为这是显而易见事情。”
虚影叹
因为……玫瑰太香，熏得让人头晕眩。
*
【最后片。】
*
树上最后片白色花瓣落尽。
“祂‘心’在哪里？”
似乎没预料到谢眠会说出“三个太多”这样话，虚影怔怔，反问。
“祂究竟安排什，你不好奇？”
“不好奇。”
“祂真正想要什，你不想知道？”
没什食欲时候，他脸上惯来是没有什好表情。
毕竟眼前人，并不是死亡之主——真正死亡之主已经沉眠。
也不是循环中真名碎片——那片碎片已被毁灭，这只是段被复制下来记忆留影。仅此而已。
不能吃也不能啃。
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消散。
【不对。】
他依然道。
他闭闭眼，再睁开，周围景象已如雾般散去，却还有几缕蛇样缠绕着他。
他正走在片玫瑰花海之中。
风吹过，繁花如浪。
侍女惶恐声音从门外传来：“以利亚大人，众神都在殿中等您商议，请问您什时候才愿动身前往？”
他吐出口烟雾，淡淡道：“就让他们等着吧。”
侍女不敢多言，迅速地退下。
他把手中烟吸完，才从云床起身。
悬浮水镜倒映出他脸。
它们堆在同样纯白骨上，形成座小小坟。
如水月色为墓地披上层银纱。
而孩子已消失不见。
*
“以利亚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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