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头有点痛
。
脸颊湿湿软软地，是谢眠凑上来舔他
口。
对方
动作亲昵得好像在吃糖。
就算不是糖，也应该是布丁、蛋糕，诸如此类。
树上白色花瓣还在飘飘摇摇地落下。
“你又被
骗。”
谢眠笑道。
漆夜简直想要拔刀。但他看着谢眠此刻笑容，动作却停下来。
并不是夏眠伪装出来天真纯洁，也不是惯常表现魅惑妖冶。
而是纯粹快乐，明媚地喜悦。
谢眠撩起睫毛看他眼。风流婉转眼。
然后朝他伸出手。
“拉起来。去觅食。”
于是漆夜握住他手。
滑腻冰凉感觉。像柔软玉石、流动冰雪。反正不太像人。
“站不起来。”谢眠道。
漆夜面无表情：“你受伤又不是腿。”
谢眠：“就算是怪物，被人洞穿心脏，也不是那
容易恢复事情。”
心脏？
漆夜拧起眉，沉默片刻，还是问出句：“现在怎样？”
头脑开始有些昏沉。
世界声音和画面在逐渐远去。
他想，或许是
他快步走过去，观察着谢眠。
血液是从对方胸膛渗出来，接近心脏位置。
因为衣服是黑色，所以并不明显。
漆夜并不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有能让这个怪物受伤存在，甚至下意识就觉得这是谢眠为欺骗他设下又次谎言。
只是。
漆夜还在想那个笑容。
是什时候见过呢？
为什想不起来？
他觉得自己应该想起来。
该想起来。
他弯唇笑着，漂亮脸上没有任何阴霾，就像个孩子样。
个想要讨糖吃、且计划得逞孩子。
他从来没有见过谢眠这样笑容。
或许以前见过。是什时候？不是在乐园里，应该是更久、更久之前……
他们在这个世界里没有进入乐园时候，曾经见过面吗？
下秒。
虽然直有所戒备，可是当无数白色树根从周围破土而出，将自己缠住，同时右手被巨力牵引，整个人被拉到谢眠身上时候，他还是有些出离愤怒。
“你、又、骗、。”他咬牙切齿道。
谢眠闷闷地笑起来。
漆夜能够感觉到他胸腔震动。因为震动，洇湿衣服血液还在不断地外渗，但谢眠脸上没有丝痛苦模样——漆夜忍不住想，怪物是不是本来就不会感觉痛苦？
“嗯……得尽快补充能量。不然血流干，可能会枯萎掉。”
“……枯萎掉？”
漆夜抽抽嘴角。
忽然想起对方本体似乎是株玫瑰，用枯萎这个词形容……似乎也没有什不妥。
“所以，”他试图令自己口吻变得更冷漠些，“你要怎补充能量？”
以前夏眠最怕受伤。
受伤会喊疼。然后怯生生地缩在他怀里。上药时候会闭着眼蹙着眉。用手揉皱他衣襟。
都是谎言，他想。
低垂视线落在谢眠掌心。
朵被揉皱白花正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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