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思是，你可千万不能搞错
。”虚影认真道，“哪
个才是你‘自己’。这很重要。”
谢眠没说话。
他周围还有几缕缠绕不休雾气，恍神时候会看见云端上高耸尖塔。
血红月色照耀着他。
另个自己与他紧密缠绕。
倒也没错。
灵魂中巨大空洞已经被填平，不再时刻叫嚣着亿万年无止无休饥饿。
或许他现在模样，已经确实能够称得上是“完整”。
“况且，”虚影斟酌着说，“梦也不仅只是生灵欲i念编织幻想，也可以是对曾经历经过去缅怀。”
谢眠：“所以，祂把自己切成食物送到面前，就是为让拥有个自己梦？”
且不论把心脏寄放到个想要弑主容器体内有多
荒唐。如果死亡之主真把祂‘心’放进他身体里，他不可能会感受不到。
“有个地方，你之前定没有好好注意过。”
虚影语气却比他还要斩钉截铁。
“说是，你自己梦。”
他自己……梦？
口气。
“眠眠，你诚实得令人伤心。”
谢眠：“承蒙夸奖。所以，你能回答问题吗？”
虚影沉吟会，道：“这个问题，猜应该有人已经回答过。”
谢眠：“如果你想说还是祂把‘心’放在身体里鬼话，那劝你还是不要继续放屁。”
他们始终在起。只要他活着，它就存在。
“不论哪个。只有承认，才是自己。”
他淡淡道。
“这是第二个问题。”虚影道，似乎有些惊讶，“原来你不是什都没有知觉木偶。”
谢眠：“更不是只知道吃猪。”
“……噗。”
虚影笑出声，忙干咳几下，“还是说回你梦吧。你知道该怎进去吗？”
谢眠给他个“你在说什废话”眼神。
谢眠脚步停下来，没有回头，道：“没有那种东西。”
他确实擅长编织和入侵梦境，那是他与生俱来本能，就像他本能就能感知和操纵别人情绪和欲i望样。
但是，那些梦归根到底都是别人。所感受情绪和欲i望，也大部分是别人。他自己不会做梦，也不必做梦。
“不，你有。”虚影却道，“完整灵魂怎会没有梦呢？”
完整灵魂。
虚影：“为什不能？”
谢眠转身就走。
“等等，”虚影无奈喊住他，“是说真。你既然已经确认，祂‘心’就在祂梦里。你自己也是祂梦部分，为什不能承载祂‘心’？”
“不可能。”
斩钉截铁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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