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
脸
下子红
，轻轻推他把：“搞什
啊，跟变态似。”
润生脸色这下真变。他转开视线，毫无底气道：“就是挠鼻子，你想什呢。”说着跨上车，骑走。
郁青呆呆，赶忙也骑车追上去。
润生瞥他眼，舔舔嘴角：“算吧。以前在你家睡几次，
觉得你奶奶早上起来看见，挺不高兴。”
郁青安慰道：“你想多啦，奶奶没说过什。你要是不好意思，早上悄悄回去就行。”
润生声音有点儿古怪：“搞得跟咱俩有腿似。”
郁青被逗笑：“左腿还是右腿？”
润生伸手在他腰上掐把：“中间那条腿。”
青感到熟悉和安慰。
这些事郁青没有同润生说起过。他觉得润生那边烦心事已经够多。高建平最近似乎不知道怎得罪徐晶晶，最近天天厚着脸皮到润生这里来找徐晶晶，说想要谈谈。他当然是找不到，因为连润生自己都不知道徐晶晶去哪儿。然而高建平很有几分锲而不舍劲头，搞得润生现在有点儿不乐意回家，因为不知道回去后会不会碰见高建平。
郁青从学校里推着车出来时，天色已经黑。冬天总是这样，天黑得日比日更早。他在学校对面小巷子台球厅里找到润生。几个同校男生热情挽留道：“这就走？再打局啊？”
润生淡漠道：“饿，回去吃饭。”说完把书包往肩上扔，冲郁青道：“走。”
后头仍在邀请他：“周末们在区体育场打球！有空过来啊！”
郁青嘻嘻笑着躲开。男生都爱这瞎胡闹，但只有和润生胡闹时最自在。因为他们从小就是起胡闹到大。而且润生手底下有分寸，从来不会弄疼他。
两个人互相咯吱会儿。润生现在比他高很多，郁青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和他势均力敌，只能耍赖样猛戳润生腰眼。润生被他弄急，伸手来抓他小肚子下头。冬天虽然穿得多，可那里毕竟是要命地方。郁青赶忙告饶：“错错，不闹。”
润生气喘吁吁地抱着他，好像不太甘心似地揉他把。郁青护住自己：真不闹，快走吧，要下雪。
润生脸红红。两个人气喘吁吁，冬日里呼吸水汽飘在空气里。润生抱他片刻，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不知怎下意识地抬起手闻闻。
空气好像突然静。郁青看到润生手骤然僵在半空，又慌忙放下来。
润生摆摆手，搂着郁青出门。
他在那里开自行车锁，自言自语道：“姓高简直有毛病。他今天可千万别来……”
郁青好奇道：“他和徐阿姨怎啊。”
润生皱眉道：“谁知道。”
郁青想想：“你要是不想见到他，今天就睡家吧，妈值班，家里就奶奶在。他晚上等不到有人回家，下次自然就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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