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主要靠是拳头,是亡命之下勇猛。但听说有个年轻而文弱犯人到来不久,靠心计,靠智谋,很快便从挨近尿桶位置换到紧挨窗口位置,而且当他得到这个位置他就废除这个位置。当然他不能在空间中把这个位置取销,他废除这个位置方法是宣布:这个位置由八个人轮流占有!想象这个年轻而文弱犯人不可能是别人,他就是WR。
听说过男犯人们渴望女人故事。讲这个故事人说:“牢墙上那小小窗口美妙并不止于太阳、月光和微风来临,从那儿还可以望见远处田野里个女人。”春天,小窗外是辽阔如海片绿色,那是还没有长大还没有开花向日葵,晨风和朝阳里新鲜绿叶牵连起伏铺地接天,天空浩翰无涯静静地没有声音,灿烂云彩变幻不住,这时候就会有个女人走进画面,像条鲜活自由鱼在那绿浪里游。远处地平线上有座房子,很小很缥缈,那女人想必就是从那儿走来。八个脑袋挤在窗口十六只眼睛早已等在那儿,屏息静气地张望,看她走来,看她锄地,看风吹动她衣裳,八张嘴紧闭着或微张着,盯着她衣裳里沉甸甸颤动胸脯,盯着她弯下腰时胀鼓鼓臀部,想遍她美妙身体各个部分。日头慢慢升高,那女人忽然扔开锄头走到绿叶浓密地方双手伸进腰间动几下然后蹲下去,讲这个故事人说:“她蹲下去你懂吗?她蹲下去到她再站起来,那窗口里响起阵发情公狗般呻吟。”日在中天时,田野上又来个人,个男人,那女人丈夫,那男人来挨着那女人坐下,两顶草帽下面他们吃喝谈笑,吃喝谈笑差不多半点钟。“这半点钟,”讲这个故事人说,“那窗口里射出目光简直能把那个男人烧死。”“别讲。”“不,你听下去。”那饥渴目光,无奈十六只眼睛,望着天上,那儿飞着只白色鸟,从天这边飞向天那边,翅膀张收张收,朝着地平线上那座房子飞,飞得没有点儿声音。讲这故事人说:“这时田野上男人和女人忽然不见。”那男人把搂过他女人倒在绿叶里,那团绿叶簇簇地响,浪样地摇荡不止。讲这故事人说:“这时那窗口上呢,只眼睛也没有。”那窗口里面,和外面天空样寂静,直到深夜才响起梦中哭声……向日葵长高,越来越高越来越看不见那个女人,那时窗口里日子倒要平静些,八个人心绪倒要安逸些。想,这八个人中有没有WR?希望他不在这里面。讲这故事人说:“后来有天,八个人中两个得到个机会走近地平线上那座房子。”两个人拉着粪车走过那座房子,他们停下来想把那女人看看清楚,那女人不在家,柴门半掩院子里没人,但院前晾晒着花花绿绿女人衣裳,他们慌慌张张拿件就跑。不,他们当然不是因为缺件衣服。讲这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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