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保持如此高频率
见面次数，你知不知道她是间谍？”
“不知道。”
检察官轻蔑地
笑：“点都没怀疑过？”
“没有。”
“你这位朋友35岁
仍然没有结婚，这在西奈隆有多罕见自然不需要
来说明，你却说你点都没怀疑过？”
承敏注意到后排记者正在对着青霜拍照，相信他们会给她无名指个特写。
赢第局，他暗暗想。
检方第轮提问，检察官是个大胡子，他走到青霜面前，俯视着她：“被告人，根据调查，你是五年前定居在西奈隆，是不是？”
“是……”青霜回答得很小心。
“你认为经过五年之后，你是名合格西奈隆公民吗？”“认为是。”
间谍，律师。”青霜带着哭腔说，“爱丈夫，他也爱，向往婚姻生活，只想和爱人过小日子，颠覆婚姻制度这种事情，从来没有想过。救救，律师！”
“会尽力。”承敏对着话筒说，虽然他心里并没有多少底气。
开庭那天，很多媒体到场，不只是西奈隆媒体，还有其他国家记者。
承敏认为这是个机会，必须抢先杀杀检方威风，所以青霜刚在被告席上坐下，他就站起来：“法官大人，反对！”
法官推推眼镜，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位年轻离婚律师：“检方什
都还没说，你反对什？”
“不认为35岁不结婚有什不起。”
“你刚刚说你是合格西奈隆公民，看来你说谎！告诉你，任何个西奈隆公民，知道有人35岁还没有结婚话，都会报警！”
承敏意识到这是个反击机会：“法官先生，反对！西奈隆宪法并未强制规定公民结婚年龄，35岁不结婚并不触犯法律，检方说法有侮辱晚婚人士嫌疑！”
法官点点头：“反对有效。请检方注意言辞。”
检察官清清嗓子：“被告人，你与代号为‘拖鞋’间谍聊天话题有
检察官满意地“嗯”声：“在这五年里，你共与代号为‘拖鞋’间谍见面279次，是不是？”
“具体次数不记得。”
“那换个问法，你们平均每周见次，是不是？”
“在西奈隆没有别朋友，只有她——”“回答是还是不是。”
青霜点点头：“是。”
“当事人与她丈夫婚姻关系并未解除，他们婚姻受到法律保护，反对检方调查期间没收当事人结婚戒指行为，要求检方现在就归还。”
法官拿过手边卷宗翻下，然后对检方说：“被告确实没有离婚，你们提交证物清单里也没有结婚戒指项，所以命令你们将戒指还给被告。”
检方来三个人，衣冠楚楚，交头接耳阵之后，有个就跑出去。
不会儿他又回来，将个小盒子交给工作人员，最后转交到青霜手里。
是枚戒指，青霜朝着承敏方向鞠躬，然后将戒指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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