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演戏，想多点人来看
话，总得有个反派才好看嘛，你说是不是？”
等那个人在证人席位子上坐好，承敏走到他面前：“证人你好，请告诉大家你身份。”
“
是电视剧《生死婆媳》编剧。”
“由于这部电视剧剧情成为
本案关键证物，所以请你向大家表述
下，这部电视剧到底试图表现什
？”
编剧朝旁听席望望，他看上去有点紧张：“这部剧，嗯，就是讲个奈隆岛土著女人，嫁到个新移民家庭，们开始想通过
“那请问你所指关键所在是什呢？”
青霜退缩下：“……忘记。”
“是忘记还是不敢说？”检察官对着旁听席上人们喊道，“任何攻击婚姻制度行为都被视为叛国，没有人可以例外，等待你将是婚姻法制裁！”
“反对！”承敏站起来，“检方威胁当事人！”
“反对无效。”
间谍：“没有，昨天很早就睡，最近加班累得要死。”
青霜：“哎呀，大结局啦，你居然不看？那个婆婆终于被儿媳弄死！”
间谍：“弄死？编剧不是花三集把婆婆洗白吗，怎又死？”
青霜：“洗白顶屁用啊，她还不是非要儿媳改嫁，还说什儿子死得早，委屈你啦，现在你情同母女，既然你是孤儿，就给你当娘家人，给你说个好婆家。她哇啦哇啦说大半集，到最后儿媳受不她，就把她杀。”
间谍：“为什呀？她说得不挺好吗？”
哪些？”
“鞋子、包包、电视剧、打折商品、极品上司，闺密之间聊们都聊。”
“有没有涉及婚姻制度话题？”
“没有。”
“真没有？”
休庭时候，承敏坐在法庭后院台阶上，抽着烟。
检察官走过来，向他借火，深吸口：“你赢不。”
“知道。”
“那又何必。你明知这是宗政治官司，剧本早就写好，所有人都是演员。”
承敏掐灭烟头——好像有人曾经劝过他戒烟。
青霜：“哈哈，你呀，跟她样，根本就没弄清问题关键所在——”
间谍：“哇！你看那边！看那个包，三折啦！上半年就瞄上，快，要出手！”
录音到此结束。
“问题关键所在。”检察官学着青霜口气重复道，“被告人就是在暗示国婚姻制度，暗示婚姻制度是导致杀人案发生罪魁祸首。如此反动观点，被告人竟然说她们从来没有谈过涉及婚姻制度话题。”
“没有！”青霜大声反驳，“没有暗示什！”
“真没有。”
检察官潇洒地转身，风衣翻起衣角——大概他觉得这个动作很帅：“法官先生，请求播放们提交号证物。”
“同意请求。”
号证物是个音频文件，是两个人在对话，承敏听出来个是青霜，另个应该就是那个间谍。
青霜：“你昨天看《生死儿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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