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没过多久，凯茜·斯威特森特坐在TF&D
办公室里，处理
桩买古董生意：张1935年唱片，基本完好无损，迪卡唱片公司出品，内容是安德鲁斯姐妹组合唱《
眼中美丽你》。就在这时，凯茜出现
第次戒断症状。
她双手变得异常沉重。
她非常小心地放下手中珍贵唱片。在她周围物体纷纷变形。在阿维拉街45号，当JJ-180起效时，她感觉世上切都轻盈透气、松散绵软，仿佛由大量气泡组成，而她可以随意在物体间穿行——至少在幻觉中可以。而现在，在这间熟悉办公室里，她感到现实正发生着不祥改变。她目光所到之处，原本稀松平常物体都在逐渐增加密度。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移动、改变，又或是影响它们。
另方面，她体内同时发生着令人窒息变化。无论怎
看，她对自知觉，对身体控制和对外部世界感知都失调。在生理方面，她感到自己正迅速变得无力。时间每过秒，她能做到事就越少。就拿那张十英寸迪卡唱片来说吧。它就躺在她手边，但如果她伸手去拿，会发生什事呢？唱片会躲开她触碰。她手异常沉重，笨拙无比，因内部密度增加而阵阵发颤。她只会把唱片打碎或磕坏。以现在状态，她不可能对唱片进行任何复杂、精密操作。她身体变得沉重而臃肿，无法做出精准动作。
她敏锐地意识到，这说明JJ-180某些性质。它想必是种丘脑兴奋剂。此刻，随着戒断反应出现，丘脑能量不足使她备受折磨。她感受到外界和体内这些变化，实际是在她大脑新陈代谢过程中发生种种微小改变。可是——
知道这些并不能让她好过点儿。在她体内和周围世界里出现变化并不是她厢情愿，而是真正亲身体验。这些体验来自她感官，她别无选择，只能承受。她躲不开这些刺激。就这样，整个世界不断变形，无休无止。凯茜恐慌地想，要变成什样才会停下来？还能比现在更可怕吗？现在已经差到极限……在她周围，哪怕是体积最小东西，其密度值仿佛也趋向无限大。她全身僵硬地坐着，无法动弹，也无法甩动自己庞大身躯，触碰到周围物体。它们个个重得让人难以忍受，似乎还在不断向她逼近。
就在办公室里物体齐刷刷地向她压来同时，在另个层面上，它们也越来越遥远，以意味深长、令人恐惧方式渐渐远去。凯茜意识到，它们正在失去生气，失去所谓灵魂。随着她进行心理投射①能力不断退化，曾经寄居在这些物体上灵魂也依次消散。它们失去朝夕相处亲切感，变得冰冷遥远，充满敌意。她与它们之间联系不复存在，只剩下片虚空。在这片虚空中，摆在她周围这些物体恢复它们原本状态，不再受到人类精神力量约束和驯化。它们变得原始突兀，充满凹凸不平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