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叫你去是因为，”他
从华盛-35回到家
当天晚上，埃里克·斯威特森特在圣迭戈国境线外共寓里见到
妻子。凯茜赶在他之前到家。当然，这是
场无法避免会面。
“从小红火星回来啦。”等埃里克进屋，凯茜关客厅门，评论道，“整整两天，都干吗？把玛瑙弹球扔进圆圈里，打败其他小孩？还是在放映汤姆·米克斯①胶卷？”凯茜坐在沙发正中央，手里拿着杯酒，头发向后梳起扎起来，让她看起来像个少女。她穿件朴素黑裙，双腿长而光滑，脚踝处忽然变细曲线极具魅力。她光着双脚，每个脚趾甲上都有亮闪闪彩色图案。埃里克俯身去看，发现上面画是诺曼人征服英格兰②场景。两个最小趾甲上闪烁着画面太过猥亵，让他不敢多看。他走到衣橱边把外套挂好。
“
们退出战争。”他说。
“是吗？‘们’是谁，你和菲莉斯·艾克曼？还是你和别什
人？”
“大家都在，不止菲莉斯个。”他思考着能做点儿什当晚餐。他胃部空空如也，咕噜作响。不过，暂时还没疼。也许之后会。
“没带去有什特殊原因吗？”她清脆声音像条致命鞭子，抽得他整个人都瑟缩起来。想到即将发生对话，他心里动物本能感到阵恐惧，既为自己也为她。她显然和他样，不得不硬着头皮向下走。她也同样身不由己，无能为力。
“没什特别原因。”他走进厨房，感觉有点儿呆滞，凯茜这几句开场白仿佛已经摧毁他感知。根据之前许多次类似对峙经验，他学会保护自己肉体，如果有可能话。只有经历多年婚姻生活，疲惫而身经百战丈夫，才知道该怎做。至于新婚不久那些人……他们不得不跟随自己丘脑指示做出反应。埃里克如此想道。对他们来说，这切更难应对。
“要个答案，”凯茜出现在厨房门口，“为什特地把排除在外。”
老天爷，他妻子外表是多有吸引力啊。在黑裙之下，她理所当然地什都没穿，身上每条曲线都带着诱人熟悉感对他发起挑战。可是，与这触手可及身体相配套头脑呢？那柔顺、愿意做出让步、亲切灵魂去哪儿？因为愤怒，她身上诅咒效力达到顶峰——他偶尔会在心里将它称为斯威特森特家诅咒。在他面前生物，从肉体方面就是完美化身，而在心理层面上……
总有天，这份冷酷和顽固会渗透她整个人，这美妙躯体也会随之石化。然后又会怎样？现在，她声音已经含有这份冷酷，与他记忆里几年前、甚至几个月前嗓音都不样。可怜凯茜，他心想。当这些足以置人于死地寒冷冰霜流入你腰腹、你胸脯、臀部和心脏——它肯定早已流进她心脏——女性特质就将不复存在。到那时，你就在劫难逃。不管或者其他男人为你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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