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二十多年前是热电厂。”老妇伸出双手，比画
“没有吧。他从小就不爱说话，跟
也没什
聊
。”
杜成点点头，伸手去拿烟盒，发现里面香烟已经所剩无几，想
想，又把手收回来。
“能去他房间看看吗？”杜成手指客厅北侧那扇紧闭房门。
“随便。”老妇起身走到门旁，伸手推开。
房间不大，十平方米左右。左面靠墙摆放着五斗厨和衣柜，右侧窗下是
张单人床，对面是张书桌。杜成看看桌上木质书架，里面整齐地插着几本英语及数学教材。他伸手擦拭下桌面，很干净。
“想想……三十五岁。”
杜成默默地看她几秒钟：“能问您个相对隐私问题吗？”
老妇愣住，怔怔地回望着他：“你问吧。”
“在他去世之后，您有没有……”杜成斟酌着词句，“和其他男性……”
老妇转过头，望着窗外：“有过。”
问题怎解决？”
“怎会知道？”老妇苦笑，“是当妈，怎问？”
“异性朋友多吗？”
“别说异性，同性朋友都没几个。”大概是久坐缘故，老妇开始揉搓肩膀，“那孩子听话，不爱出去玩，收摊就回家。知道，他不爱干这个，但是没办法。”
老妇轻叹声，直起身子：“曾经想过，攒几年钱，就不让他干这个，去学点儿别，再找个姑娘成家。”
“和二十三年前样。”老妇倚靠在门框上，“明良爱干净，每天都擦。”
杜成嗯声，转身打量着单人床。普通蓝色格子床单，已经有些褪色。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放在床头。床边墙壁上贴着几张海报，有体育明星，也有泳装女郎。
“那个年龄小伙子都看这个。”老妇捕捉到他目光，“他是个好孩子。”
杜成没作声，扭头看向窗外。这里是个老旧小区最外围，临街，时至下午四点左右，两侧那些色彩暗淡楼房都恢复些许生机。楼下是个小型市场，大量熟食和街头小吃在此贩售，烟气蒸汽袅袅。
“过去，”杜成指指楼下，“不是这个样子吧？”
“许明良知道这件事，对吧？”
“嗯。”老妇收回目光，看着地面，“明良上技校第年，和那男……那天孩子突然回家来。”
“后来呢？”
“他直接回学校。”老妇笑笑，“没解释，也没法解释。好在孩子没问过，也和那个人断。”
“那件事之后，他对你态度有没有什变化？”
“学点儿别？”
“那叫什来着？”老妇用手指轻叩额头，“对，成人高考。考次，没考上，后来还给他请家教。”
老妇突然意味深长地笑笑：“他最想当警察，从小就想。”
警方当时在许明良家中搜出大量报刊，其中有相当部分是刑侦探案类小说或纪实作品。这也成为认定许明良“较强反侦查能力”来源。
“您丈夫去世那年，您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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