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
许明良算是个普普通通孩子，读小学和初中时，既没做过班级干部，也没有劣行和不良记录。九岁时候，许父因病去世，生活重担完全落在许母杨桂琴身上。全家经济收入都来自于在肉联厂工作杨桂琴。为
减轻家庭负担，许明良在初中毕业后没有考取高中，而是进入本市职业技术学院，学习厨师专业。1986年，许明良从学院毕业，取得中专学历，但由于慢性筛窦炎导致嗅敏觉减退，许明良求职之路屡屡碰壁，只能在饭店里做小工。1988年，许明良干脆从饭店辞职，在家里待业。同年，杨桂琴在肉联厂办理停薪留职手续，在铁东区春阳农贸市场租赁
处摊床，开始做个体生意。自此，许明良家里经济状况大有改观，并于1990年初购置辆白色解放牌小货车。在杨桂琴劝说下，许明良跟随其母同经营肉摊，并于同年6月取得驾驶资格。
无论在杨桂琴，还是邻居及周围摊贩眼中，许明良都是个听话、内向、乐于助人，也挺勤快小伙子。从业期间，没有与顾客及其他摊贩发生冲突情况。被捕时，没有人相信他是犯下多起强*杀人案凶手。
这说明不什
问题。杜成心里想，有相当多部分杀人犯，在罪行被揭露之前，和普通人并无二致，甚至更温顺，更有礼貌。
“他有恋爱史吗？”
“什？”老妇瞪大眼睛看着他。
吧，他是个什样人？”
老妇手托腮，手夹着香烟，吞云吐雾，眼光始终盯在某个角落里。片刻，她低声说道：“
儿子没杀人。”
杜成垂下眼皮，手抚额角，在笔记本上写下“许明良”三个字。
老妇微侧过头，看着黑色签字笔在纸上慢慢勾勒出儿子名字，突然开口问道：“个连猪都没杀过孩子，会去杀人吗？”
“这正是想知道事情。”杜成抬起头，直视老妇眼睛，“不能保证会为许明良翻案，但是需要真相。”
“就是，有女朋友吗—案发前。”
“应该没有—不知道。”老妇想想，盯着桌面，手指在上面轻轻划动，“那会儿太忙，去收猪时候，常常几天都不回家。”
“二十多岁还没有女朋友，这不正常吧。”
“他在技校时候也许有对象，但是没听他说起过。”老妇撇撇嘴，“帮卖肉之后，生活圈子太小，没机会认识姑娘。”
“那他性
“翻案？没指望这个。”老妇轻笑声，弹掉长长烟灰，“人都死，翻案有什用呢？儿子回不来。不要补偿，吃什都能活。”
时无话。老妇吸着烟，手揉搓着蓬乱白发。渐渐地，她头越来越低，最后，完全埋首于臂弯中，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杜成默默地看着她，听那从白发中传出压抑抽泣声。
几分钟后，老妇抬起头，擦擦眼睛，又抽出支烟点燃。
“问吧。”她平静地说道，“你想知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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