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手扶着房门，只露出半个身子，面容忽然显得更加苍老。似乎刚刚经过
不是几个小时，而是几十年。
“你，有没有打过他？”
“没有。”杜成脱口而出，“他不是
抓。”
深深皱纹中慢慢露出笑容。
“谢谢。”
“对。”
杜成盯着她看
几秒钟：“们在包裹尸块塑胶袋上发现他指纹。”
“他是卖猪肉！”老妇提高声音，“每天他碰过塑胶袋足有几十个！你们应该去查买过猪肉人！”
“塑胶袋上只有他指纹。”
“手套！”老妇情绪终于失控，“凶手不会戴手套吗？”
出
个圆柱体形状，“家对面是两个大烟囱。”
“窗外？”
“对，冒起烟来，什
都看不见。”老妇歪着头，盯着窗外铅灰色天空，“明良常常坐在床边，对着那两个烟囱发呆，也不知道有什好看。”
杜成点点头，绕过床尾，拉出椅子，坐在书桌前，静静地看着桌上个相框。
那是许明良和家里厢式小货车合影。许明良穿着墨绿色半袖衫，蓝色牛仔裤，手扶在腰间，另只手把住车门，脸上是既羞涩又兴奋表情。
说罢，老妇转身，轻轻地关上房门。
“个人在夏天戴着手套来买猪肉，”杜成平静地反问，“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老妇被问住，只能怔怔地看着杜成，半晌，从齿缝里挤出句话：“儿子没杀人。”
“相信你说话。”杜成点点头，“现在不能对您承诺任何事情，但是保证，无论真相是怎样，都会告诉您。”
临走时候，杜成把包里两盒烟都给老妇留下。老妇默默地接受，然后送他到门外。杜成刚要转身下楼，就听到她在身后叫住他。
“杜警官。”
这辆厢式小货车就是许明良口供里杀人分尸现场。他供称，以搭便车为由诱骗被害人上车，趁其不备用铁锤猛击被害人头部，将车开至僻静处后，强*杀人并分尸。用黑色塑胶袋包裹尸块后，行车至本市各处抛散。
说得通。黑色塑胶袋与许家肉摊上所用相同。厢式货车平时被许明良用来运送猪肉，包裹尸块时混入猪毛也在情理之中。马健当年做出判断是有道理。
更何况，那个最致命直接证据。
“还有什要问吗？”老妇抽出烟盒里最后支烟，然后把烟盒揉作团，转身扔在客厅地上。
杜成想想：“你认为你儿子没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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