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
刚才交代
说，如果你敢耍花招，让你
辈子吃窝头。”
黄发青年抬起头，还没开口先打
个大大哈欠。
“……哪敢？”
他接过手机，打开通话记录，选择个号码后，拨出。
车里警察都屏气凝神，静静地看着他。
“知道该怎
做吧？”
黄发青年连连点头。杜成看他眼，问黑皮夹克：“震梁……张队，怎干？”
张震梁指指黄发青年：“让这小子打电话买冰毒，们埋伏在门口，开门就抓人—人赃俱获。”
杜成没说话，垂着眼睛想会儿，再抬头时，看见仪表盘上放着盒香烟，就抽出根点燃。
张震梁有些不耐烦：“怎？你觉得不妥？”
尽量使光线扩散范围不至于太大。高亮放下定位仪，蹲下身子，观察下垃圾袋，慢慢地打开。
白色塑胶袋上印着“天明药业”字样，里面主要是些生活垃圾。高亮掏出支长镊子，在袋子里仔细翻找着。很快，几样东西被挑拣出来：张超市购物小票；张天明药业提货单；块某品牌感冒胶囊药盒残片；两个餐盒；几根筷子。
杜成盯着这几样东西看会儿，示意高亮把它们重新装回袋子里，依原样扎好袋口。
“撤吧，小高。”杜成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就是这里，谢。”
两个人悄无声息地下到6楼，坐电梯降至层。走出园区后，杜成直奔路边停放几辆车而去。他拉开其中辆黑色别克商务车车门，副驾驶座上个身着黑皮夹克年轻人立刻问道：“怎样，老杜？”
足足二十几秒钟后，电话终于接通。
“喂？四哥，刚子……在大鱼酒吧，送点儿货过来呗……”黄发青
杜成吐出口烟，想想，开口说道：“手机定位到8楼，人也应该在8楼。不过，制毒既有烟又有味儿，他们不怕被人发现吗？”
“那不是问题。”张震梁挥手，“把人按住，啥都好办。”说罢，他拿起对讲机，简短地命令道：“8楼3号，上楼。”
杜成扭头望向窗外，看见后面车上跳下几个小伙子，脚步匆匆地走进4号楼2单元。
张震梁目送他们消失在楼道里，几分钟后，对讲机里传来个低沉男声：“抓捕组已就位。”
张震梁拿起对讲机：“会儿动作利索点儿。”随即，他从衣袋里掏出部手机，递到黄发青年眼前。
“4号楼2单元8楼3号—右手边。”杜成应句，又回头对高亮说道：“辛苦小高，安排人送你回去。”
“你就甭管。”高亮恢复懒洋洋样子，“老东西，你当心点儿。”
杜成笑笑，抬脚费力地爬上车。
“们估计得没错—用感冒胶囊提取冰毒。”杜成按按腹部，喘下，“至少两个人。”
“嗯。”黑皮夹克扭头望向后座—个骨瘦如柴黄发青年被两个便衣警察夹在中间，低头缩肩，戴着手铐双手不住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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