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行至8楼，突然听到
阵嘈杂声，有人体纠缠
厮打声，有防盗门撞击到墙壁钝响，还能听到有人在大喝“不要动”。
杜成微微蹙眉，同时听到轿厢里也有
声音—男子手里塑料购物袋发出哗哗摩擦声。
男子终于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液晶面板，呼吸骤然急促。“10”数字刚刚出现，他立刻凑到门前，刚开门，就挤出去。
电梯继续上行，杜成马上按下“11”。电梯门再次打开时，他就疾步冲出，沿着消防通道下楼。刚走到缓台，杜成手机就响。
他边下楼
几乎是同时，杜成如同本能反应般把手移到车钥匙上，转动，熄火。
后排座上两个警察不约而同地“咦”声，随即就安静下来。
杜成拔下钥匙，关好车门，点燃根烟，目不转睛地看着越来越清晰黑影。
是个男子，身高170厘米左右，右手拎着个大大塑料购物袋。他看到黑暗中骤然亮起烟火，略迟疑下，随即加快脚步向4号楼2单元走去。
杜成想也不想就跟过去，尾随男子走进楼道。
年又打个哈欠，“顶不住……行，三百块钱儿吧。”
电话挂断。黄发青年递还手机：“他说半小时后到。”
杜成笑笑：“你小子演技不错。”
张震梁拉开车门，面无表情地说道：“他是真犯瘾。”说罢，他跳下车，直奔2单元而去。杜成见状，也急忙下车，尾随而去。
走到单元门口，张震梁回过头：“你跟过来干吗？”
男子显然察觉到有人跟在身后，却没有回头，径直走到电梯前，看到液晶显示屏上“8”，他愣下，随即抬手按下向上键。
电梯徐徐下降，几秒钟后，“叮”声，轿厢门吱嘎吱嘎地打开。
男子先迈进电梯，杜成把烟头扔掉，也抬脚走进去。男子半垂着头，只能看见头粗硬短发，身上穿着墨绿色军版棉风衣。电梯门关闭，他手在楼层键顶端犹豫下，最终按下10。杜成从他身后伸出手去，按下15。
男子呼吸明显停顿下，电梯开始上升。
狭窄封闭空间里，各种奇怪味道蒸腾上来。杜成低头看看男子手里购物袋，两只聚乙烯饭盒正冒着热气，购物袋内侧已经蒙上层薄薄水蒸气。杜成吸吸鼻子，抬手到腰间，悄悄地打开枪套。
“干吗？”杜成有些莫名其妙，“抓人啊。”
“你拉倒吧，老胳膊老腿。”张震梁挥挥手，“回车上吧。”
杜成脸沉，心说你个小兔崽子，老子当警察时你他妈还在玩蛋呢，话到嘴边却变成：“行，你们当心点儿。”
“小兔崽子”径直进楼道，杜成悻悻地转身，四处张望下，走到楼角处，解开裤子小便。
完事后，杜成打个寒噤，慢慢整好衣服，踱回车边，拉开车门去拿烟。这时，黑暗甬路尽头传来阵沙沙脚步声，随即，个若隐若现黑影在夜色中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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