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使她不建议，
也已经觉得
喜欢像是变成
只不停往里灌水气球，沉甸甸地坠在心上，越涨越满，眼看就要兜不住。
埋在他衣襟里，鼻尖有淡淡醺意。隔着薄薄布料，可以感受到顾衍之温度。就像他整个人，温和得恰到好处。已经很久没有离得他这样近。心里装得越满
当还在大山时候，曾有几个羌族男孩来镇上与们起读书。他们信奉白石神，与们规矩略有不同。羌族村寨最高处筑有羌雕，每座房子都有四个尖尖石头做成白角。篝火晚会是男孩女孩定情时候，当个男孩喜欢上个女孩，会趁跳舞时候凑过去，逗留在女孩子身边攀谈讨好。如果女孩没有排斥，男孩会试探握住对方手，再轻轻勾勾女孩子手心，来表达爱意。
羌族男孩在课间休息时候这样告诉。恰巧被父亲在讲台上听到，本来平板面容上突然露出几分微笑。镇上孩子都敬畏他，只有胆子最大，抓住他眨眼间变化大声问：“父亲你笑什
？难道以前你就是这做不成？”
他推两下鼻梁，笑着看：“也可以这说。”
身边羌族男孩突然出声道：“老师你摆明是在打掩护嘛，家隔壁老人说跟你完全反着，明明是当年很多女都暗暗追你，可只有杜绾母亲胆子大，敢拿手指去勾你手心才对！”
父亲手按在课本上，依然微笑：“这又有什区别？如果她不勾手心，现在杜绾还不知道在哪里。总归杜绾母亲跟都觉得挺幸福，庆幸当时发生过这件事就对。”
那天放学跑回家，向母亲求证这件事。母亲轻描淡写：“你不知道嫁给你父亲时候，寨子里有多少女孩眼红得要扑上来。那时候你父亲才到镇上，长相很好，又是个大山外面来汉族人，他就像是从天上降下来只凤凰，立刻把镇上跟差不多岁数女孩子全都给迷得要死要活。可直过去两年，所有人都自己觉得配不上他，跟他表白人没有个。直到长到可以嫁人岁数，篝火晚会上蹭到他身边，主动去勾他手心，跟他说，喜欢你，想嫁给你，你怎说？”
“父亲怎说？”
母亲脸色突然变得温柔：“他啊，他当场就回两个字，行啊。”
自意识到已经喜欢上顾衍之开始，曾经数次想将这样幕照搬到顾衍之和身上。然而叶寻寻总是告诉，那是羌族规矩。在汉族文化里，没有女孩子主动这说。当然这也并不意味着女孩子就不能主动，只是类似情况可以用喝毒药来形容。没有人会在活得好好时候去喝毒药。但这也不意味着你喝毒药就是犯法。因此喝毒药也是你自由，但这同时也就意味着你是在自寻死路。
因此叶寻寻才在发觉无可救药地喜欢上顾衍之并且还喜欢三年之久以后，严肃而认真地建议不妨考虑下告白，从而快速地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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