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震惊，那样诧异，过
好
会儿，才弄明白到底发生什
事。也许，当时短暂地失去意识。当睁开眼睛时，查尔斯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只能用“充满歉意”来形容他
表情。躺在地毯上，头与门距离近在咫尺。有什东西顺着脖子淌下来，费尽力气才摸到它。把手移开时，看到上面沾满血。被袭击，下手极狠。查尔斯手里拿着什东西，但视力有些模糊，眼前场景断断续续。最后，视线终于聚焦，如果不是因为恐惧外加疼痛，差点儿笑出声来。他手里拿着艾伦《阿提库斯·庞德案件调查》获得金匕首奖奖杯。如果你从来没有见过那座奖杯，可以向你描述下：那是把小型匕首，封在块厚重有机玻璃中；奖杯呈长方形，有着锋利棱角。查尔斯就是用它把给打倒。
想张口说话，但是发不出声音。也许因为还在眩晕，也许只是不知道该说什。查尔斯打量着，想，是真亲眼看到他下定决心那刻：他眼睛里生机消散，突然想到，杀人犯是这个星球上最孤独群人。这是该隐诅咒——逃亡者和流浪汉被赶出地球。不管查尔斯如何狡辩，从他把艾伦推下那塔楼那刻起，他已经和他尚存人性分道扬镳。现在站在面前人，不再是朋友或是同事，而是具行尸走肉。他要杀，想堵上嘴，因为当你杀死个人后，你就跨入某种生存边界，再杀死两个人或是杀死二十个人都没有分别。知道这点，于是接受结局。查尔斯永远也无法获得安宁。他永远都不能快乐地陪他外孙玩耍。他每天刮胡子都要注视着那张杀人凶手脸。想到这里，稍感安慰。但要死。无力阻止，深感恐惧。
他放下奖杯。
“你为什这顽固不化？”他用种完全陌生声音问，“不想让你去找那些缺失章节。不在乎这本该死书。所做切都是为保护为之奋斗切——还有未来。试过让你不要插手，试过把你引向错误方向。但你就是不听。现在该怎办？得保护自己，苏珊。年纪太大，去不监狱那种地方。你没必要报警。你大可以视而不见。你真是太愚蠢——”
他并不是在跟说话。那更像是意识流，场他与自谈话。而，躺在原地动不动。头痛欲裂，生自己气。他之前问，有没有把知道告诉其他人。应该撒谎；至少，可以假装站在他那边，很高兴成为艾伦之死同谋。原本可以这说，然后离开办公室。那，就可以报警。是自作自受。
“查……”用嘶哑声音费力地吐出个字。视力出现问题。他在视线里进进出出。血在脖颈处漫延。
他直四下张望，好像捡起什东西。那是用来点烟盒火柴。当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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