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顺着他
视线望过去，点头：“嗯。”
“听过贝绿路88号吗？”陆江寒继续问。
“听过……那里是孙家私宅？”听到这个地名，顾扬果然瞬间清醒，之前还昏昏沉沉晕车感
扫而空。他又看向那掩映在绿树中宅院，在灯光和夜色下，整座建筑显得格外幽静神秘，却又格外风姿绰约。
“孙知秋隔三差五就邀请
来参观他私人收藏，不过来没时间，二来应该也看不懂那些藏品，所以直没约成。”陆江寒说，“这次实在推不过，你应该能替讲讲，嗯？”
“孙先生藏品种类很杂，大概也只能看懂皮毛。”顾扬说，“但这机会太难得
。”他眼底闪着被点燃微光。
而顾扬对此也充满好奇，以至于周二距离下班还有五分钟，他就已经出现在总裁办公室门口。
“有事？”杨毅恰好路过。
“嗯，陆总说要带去个地方。”顾扬回答，“在等他下班。”
杨毅不解：“没听说啊，去哪儿？穿这
正式。”
顾扬摇头：“不知道。”
你明显没听进去。”陆江寒笑笑，“们只需要张大术这个人，和鑫鑫百货四个字就够，至于卖场定位、装修风格和品牌招商，只需要做些细微调整，大体上还是按照原计划来。”
“要鑫鑫百货招牌，这能理解。”杨毅诚心请教，“但你能不能告诉，张大术不可替代点到底在哪里？”
“他是鑫鑫百货老经理。”陆江寒回答，“就凭这点，你无论如何也得把他给弄回来。”
……
快下班时候，杜天天打来电话，申请明天到小公寓里通宵看球赛。
孙家是艺术世家，孙知秋父亲是当代雕塑大师，而他本人则是业内有名艺术品收藏家，贝绿路88号孙家私宅堪称小型博物馆，是每个艺术从业者都想去参观地方。
“据说孙先生脾气有些古怪，而且很孤僻。”
杨毅越发疑惑，还想再问两句，陆江寒却已经从办公室里出来，带着顾扬径直进电梯，完全没有任何要解释意思。
残酷，且无情。
这趟行程很有几分神秘任务气场，黑色小车平稳驶向城外，不断穿越高架和时间。天边最后缕橙红晚霞被黑暗吞噬，窗外景色也从车水马龙繁华都市逐渐变成幽静山和密林。如果开车人不是陆江寒，那顾扬大概会觉得，人贩子下刻就要拿出绳索，把自己绑架到非洲草原去挖矿。
“陆总，”在小车再次转过山弯时，顾扬实在忍不住疑问，“们到底要去什地方？”
“快到。”陆江寒笑笑，“有没有看到前面那座白色房子？”
“陆总让陪他去办事，你们到时候自己过去吧。”顾扬说，“密码没变。”
“行。”杜天天口答应，挂完电话又在群里感叹，们扬扬还挺厉害，年就混成陆江寒心腹。
照这个速度，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忍不住就搓起手。
苟富贵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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