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隅呆
好
会儿，“
AI？”
“嗯。”秦知律手指点在终端上，向下划下，松开，再重复。被他揪耳朵垂耳兔安隅脸隐忍，直至面无表情，最后趁着他抬手空档，手抓着只耳朵缩到墙角里。
秦知律忽然忍不住笑声，“根据AI反应，似乎是唯个被你认为有不可取代价值人。”
安隅茫然地行走在夜色中，许久才喃喃道：“您不是要销毁那只AI吗？”
秦知律好整以暇道：“本来是这
等会儿，耳机里才传来秦知律低沉询问，“就像什
？”
安隅没吭声，继续看着路面。
就像小时候看着凌秋划日历数剩下面包。
像听房管长说要收回十年来为他遮风挡雨低保宿舍。
像……他偶尔回忆起目送凌秋踏上军部接新车那天——失去凌秋后他才明白，那个背影意味着，黑海之下，牵系着他木桩早已随水波而逝，他注定独自漂荡，直至被黑浪击打破碎。
孩转头就走，边不断加快脚步边回头啐道：“有毛病啊，现在音乐不都是这样乱七八糟吗？”
安隅又抓几个人问，才知道34区人日常接触音视频都发生相同异常，节奏错乱，大概也是超畸体扰乱感知种方式。
“还是想去趟这个旧物店。”他对秦知律请示道：“虽然这块怀表已经无法度量时间，但有点在意。”
终端上随即弹出秦知律发来地图，钟记旧物被高亮。
秦知律跳转去私人频道，“不必事事请示。在53区时告诉过你，199层监管对象必须有掌控全局意识。现在再加条，要学会做决定。炎是198层长官，但现在也是你队员，他也将听从你行动计划，所以你要有决断力。”
安隅像是忽然忘说话，直到走出去很久，秦知律才忽然又在耳机里叹声，“知道，以后换种说法。”
安隅脚步顿，“嗯？”
“凌秋死似乎给你留下隐藏创伤，你开始有意识地感知身边有价值之人是否有离开风险，以及评估这种离开会给你人生带来多大打击。想你大概听说过小高层是高层预备役说法，这种说法让你不安。”
安隅消化好半天，“这也是大脑对分析结果吗？”
“当然不，大脑不会知道这些。”秦知律顿顿，“这是屏幕上兔耳朵刚才告诉。”
“好长官。”安隅轻轻舔下嘴唇，湿热天气让他嘴唇有些黏糊糊，他向地图标记方向走去，走会儿后忍不住说道：“可以向您抗议件事吗？”
秦知律道：“说。”
安隅看着夜色下路面坑洼，“可以不要和说这样话吗。”
秦知律顿顿，“什样话？”
“199层监管对象要有大局观，199层监管对象要学会做决定……”安隅顿下，“很抱歉，解释不清为什，但这些提示身份话会让有些焦虑，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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