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能坐下，还不是怀疑人生
时候。那些可以等到
切结束以后……
他强迫自己加快脚步，朝马厩赶去。
“你根本是希望它完蛋！”
左道笑道：“不破不立。”
左云起不欲再多言半句，从怀中摸出铁蒺藜，把举到左道眼前。他发觉手指在打颤，愤怒地加大力气攥紧
：“药引藏在哪里？”
左道笑道：“烧药房还是找药引，你不是都得回旁门
？惯着孩子不是为父风格。有胆子你就自己去找，看那□□认不认你。不过，作为你进步嘉奖——”
他费劲地支起身。
“……”
左道喉间发出模糊响动，逐渐变成嘶哑笑声。
他边笑边咳道：“先夺其所爱，则听矣。你终于有点恶人出息，真叫为父欣慰。”
此话正中左云起心魔，少年近乎恼羞成怒道：“少废话。第件事，喝这碗解药。第二件事，交出厉若虫蛊药引。”
左道挑眉道：“那碗里是什东西，
闻都能闻出来。可你要用虫蛊做什？”
道：“抱歉，点迷药，很快就好。”
床上左道已经有动静，呼吸渐渐加重，半晌干咳两声，缓缓张开眼。
这双浑浊眼中首先映入便是左云起脸。
左云起坐在床沿，心平气和地道：“有两件事求你，爹。”
左道半张着眼沉默片刻，大约在分析处境。待他终于开口，却不问是什事，直接道：“若不答应呢？”
左云起冷眼看着他端起床头那碗解药，仰起头口口地咽下去。
左云起没有出手阻拦。
空药碗滚落于地，碎成几瓣。左道始终嘴角带笑，凹陷双眼空洞地盯着儿子，直至失去光泽。
……
左云起从歪倒尸身前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出去，像只无喜无悲牵线木偶。
“你是如何对付豫王，便要如何对付拓荒组。”左云起冷声道，“既然拦不住他们，就控制他们自行留下。”
左道怔怔，而后真心实意地大笑起来。
他皮包骨头胸膛起伏着，笑得喘不过气：“你不是最鄙夷这些下三滥手段？不是心弃暗投明？怎，跟那群武林正道厮混这久，还是改不本性，步上为父后尘？”
“闭嘴。”
“云起啊云起，各人命都是天定，你还不明白？早说过这天下迟早要完——”
左云起慢吞吞地俯身，凑到左道耳边，轻声道：“从你身上搜出几样东西。比如旁门令牌……还有枚小小铁蒺藜。”
“……”
左道那灰败脸色登时变得更难看。
左云起轻笑道：“直忘告诉你，小时候，曾偷偷看见过次，你用那铁蒺藜当钥匙，打开过药房深处密室。”
他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左道：“你若不答应，就放把火，将你毕生研制毒药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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