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也选择继续平着。
林疏还没有缓过来，呼吸很不顺畅。
凌凤箫笑得止不住，又玩闹
阵，最后才安静躺他怀里，散
满头
墨发，眼尾微微泛着红，身上冷香幽淡，是在学宫里时常熏那种。
林疏抱着他，鼻端嗅着熟悉香气，忽觉前尘往事，恍如梦境。
他初识凤凰山庄坏脾气大小姐时，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有这样天。
林疏按也不是，不按也不是，整个人都僵住，血液几要停止流动。
气氛正诡异着，后边传来阵脚步声，原来是老将军正在上来，看那样子，似乎有事要与凌凤箫说道。
然而，凤阳殿下此时此刻正在轻薄人，把别人手按在自己胸脯上，还笑得花枝乱颤。
老将军脸都要绿，当即转身下城楼，假装自己没有来过。
——按照正常情况，林疏和凌凤箫这个角度确实看不见老将军，可他们两人现在个是渡劫修为，个近乎于陆地神仙，哪能不知。
，是靠化骨和易容，可现在是靠幻化。
既然是幻化，那大小姐现在，有没有胸？
林疏尝试目测。
目测失败，开口问句：“你现在……是真女身
？”
凌凤箫道：“
又不知真女身是什样子，幻化不出。”
而怀中如花美眷，眼前似水流年，恍惚间觉得只过瞬，可最初相识，已经是五年前事。
他将目光从凌凤箫身上移开，望着远处苍茫天地色，过会儿，又忍不住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看凌凤箫眼睛。
凌凤箫对他笑笑。
这笑之间，林疏又觉得，自己似乎不像个没有感情剑修。
作者有话要说：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汤显祖《牡丹亭》
林疏僵硬地咳声，话都说不连贯：“你……注意下。”
大小姐挑挑眉：“南夏江山都是，要什名声？”
“……”林疏难以呼吸，继续试图收手：“……不习惯。”
大小姐若有所思地按按自己另边胸脯：“是很奇怪。”
林疏终于被放开。
然后神情动，眼里闪着诡异光：“胸倒是可以大致变得出来。”
说着，血雾闪，凌凤箫就捉林疏手，往胸脯上按。
林疏时不防，竟被他得手，只觉得手下鼓起来片陌生软。
他像碰到火样，反射性地往回收手。
这人却正变态着，不让他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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