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凌凤箫又说：“不过，你没在
身边，心性有所浮动，似乎过于凶
。”
林疏想想，回
句：“不凶。”
凌凤箫就笑。
美人笑如牡丹开落，又兼眼角点朱砂妩媚肃杀，着实惊心动魄。
林疏问，你
心跳没事
。
老将军走时候看林疏眼。
那是恨铁不成钢眼神，说是：以为你身为殿下夫君，能镇得住场子，谁料是个为虎作伥小白脸！
这使林疏有点想笑。
大小姐起身，拉林疏手，说出去走走。
穿过校场，到城墙上，满目黄沙，天色苍茫。
不过林疏没有选择和大小姐共座，只站在右侧。
大小姐初来拒北关，只带些精兵，又是女子之身，这些将士恐怕心中有所不服，凌凤箫显然是要杀鸡儆猴。
既然是杀鸡儆猴，那他就不能去大小姐身边坐下——这就有损大小姐威严。
老将军看到他不仅没有阻止，还侍立凌凤箫身边举动，露出绝望神情。
林疏不为所动，看着底下将士们吓得大气不敢出样子，甚至还觉得有点意思——实话说，他审美这些年间逐渐发生变化，觉得大小姐盛气凌人，大权在握，生杀予夺样子是很好看。
后语气有所缓和：“……拖出去，打百军棍，充入火头军。”
那名虎贲校尉仿佛得到大赦，软倒在地，不住地发着抖，被两个甲兵拖下去。
此时，凌凤箫右边侍立位头发花白老将军也看他，轻吁口气，仿佛看见救星般。
林疏又看看凌凤箫脸色。
没有真生气。
说着，想伸手去探下，却又顿住。
以前，凌凤箫这具壳子
凌凤箫坐在城头，靠在林疏肩上。
林疏怕那些簪子硌着大小姐，根根取下来，收在手里。
大小姐虽然没生气，但烦得很，他能感觉到。
过会儿，果然听凌凤箫道：“拒北关松懈已久，周老将军又过于宽和，月内必将重新整肃。”
拒北关风气，早在三年前他和凌凤箫扮作丹朱玉素混入红帐时候就领教，客观来讲，确实应该整肃。
大小姐继续处理军务。
林疏旁听，听出三件事情。
为聚众赌钱，二为克扣士兵军饷，三为搜刮民脂。最后斩九人，革职三十余人，其余处罚不而足，总共罚百余人。
散场时候，在场军士个个噤若寒蝉，垂头丧气——这垂头丧气，又被大小姐看到把柄，训斥数句。
最后，大帐里只余凌凤箫，林疏，与老将军。
真，正常情况。
大小姐盛气凌人二十年，区区发顿脾气，没什大不。
这些将士长久在边关，对凤阳殿下无甚解，以为“公主”都是温言软语闺秀，这下子落差太大，又被凌凤箫身上那几近于陆地神仙气势压，这才会轻易被吓作团，以至于病急乱投医，找他来救场。
林疏走过去。
凌凤箫拉拉他手，似乎要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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