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隔壁刑室传来
声撕心裂肺
惨叫声，惊得曹昆毛骨悚然，陆绎则微不可见地皱
皱眉头。
“……是不是和兵部司务厅有关？”他迟疑着问道。
“对。这是第个问题。
差役转向陆绎，陪着笑道：“陆大人，你到侧堂稍坐片刻，喝杯茶如何。”
自是不愿再听里头纠葛，陆绎微微颔首。果然那瘸腿老捕快进去之后不久，曹昆与他相好便被位颇殷勤捕头押出来交给他。未作停留，他直接将人带回诏狱。
对于刑讯事，他向来并不热衷，并非是心肠软，而是人在肉体极致之下惨叫声总是刺得他脑仁疼。因而，除非有必要事情，他甚少在北镇抚司停留，大多时候留在南镇抚司。
曹昆惶惶不安地坐在刑室内，周遭斑驳干涸血迹让他心惊肉跳。
“
、、没犯事儿，为何要把带到这里？”
六扇门有位女捕快,陆绎其实早就听闻，但却不曾在意过,直到那日。
兵部司务厅丢蓟州布防图却不敢言语,捂好几日，直到实在捂不住，才急急禀报。此时司务厅中最大嫌疑曹昆已失踪数日，要寻他不易。正好曹昆还与宗杀妻案有牵连,想来六扇门那边就算没未抓人,也应该有线索。此事甚是急迫，他便亲自往六扇门走遭。
快到六扇门时,他便看见有两名捕快押着男女进门去,之前他见过曹昆画像，眼便认出那男子与画像甚是相似。遂翻身下马,命岑寿牵着马在外间等候,他则带着岑福入内,亮出制牌,说明来意,差役引他们往侧堂等候。
还未至侧堂,他便隐隐听见壁屏后传来声音……
“……和大杨辛辛苦苦风餐露宿追踪几日,好不容易才逮回来,还没交到刑部呢。您句话,说带走就带走,不太好吧？”清脆女声，想来就是方才押着曹昆进门女捕快。
陆绎往太师椅上靠，抬眼看他：“你觉得你为何会在这里？”
“不知道。”曹昆答得飞快。
陆绎倒是不急：“你可以猜猜。这样吧，你可以问，十个问题，以此来猜猜你为何在这里？”
曹昆谨慎地看着他：“问？”
陆绎点点头。
紧接着便是喝斥她男声：“告诉你,这是锦衣卫要人，存心耽误者，视为同谋，你担当得起吗？！”
“您这
说可不太合适，们是底下苦当差，劳心劳力，好不容易抓这两人回来归案，怎到您口中就成同谋。”已能听出她语气中压抑气恼。
陆绎皱皱眉头，六扇门中杠头多他是知晓，素日与锦衣卫之间磕磕碰碰也难免，没想到连个小小女捕快都这般不识实务。
引路差役也听见里头对话，面上颇为尴尬，正好旁边有位瘸腿老捕快经过。差役拉他，低低道：“老杨，你进去说说，让他们赶紧把人带出来，经历大人亲自在这里等着呢。”
老捕快“嗯、嗯”两声，连眼皮都未多抬下，瘸拐地往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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