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得，今夏觉得冷飕飕
，静默
片刻，才问道：“他想把谁踩在脚下？”
过很久很久，陆绎都没有回答，久到今夏已经意识到自己问个冒失问题，也不指望他会回答时，她听见他清冷声音。
“
。”
“看见那条船
？”他指向今夏看见那艘座船。
今夏站在船侧，点点头：“看见。”
“你可知晓船上人是谁？”
“不知道……”今夏刚说完这句，忽然猛地明白，“莫非，就是京城来那个人。”
陆绎微微
笑：“你可知，他为何要来扬州？”
，看见陆绎伸手要去抚摸小雏鸟，连忙把他手拦回来。
“不能碰，你碰，雏鸟身上就有人气味，她爹娘就不要它。”她压低声音，很认真地对他道。
陆绎垂目看眼自己被她抓住手，目中透出些许好玩：“就轻轻地摸摸。”
“不行，千万不能碰！”
她把他手紧紧攥住，摇摇头。
“因为周显已案子……不对，人都死，他还来做什；为翟姑娘，也不对，从翟姑娘话里听得出他压根就不在乎她。”今夏不解，“他是为修河款来？”
陆绎摇头：“你们才是为修河款来，而他不是。他是为享受。”
“享受？”今夏愈发不解，“享受扬州风土人情？”
“不，享受把人踩在脚下。”
陆绎淡淡道，目光冷冷地看着那艘船。
“就下？”他故意道。
“下也不行！”
她听见不远处传来水鸭子焦急地嘎嘎声，应该是心系雏鸟却又不敢接近，便硬拖着陆绎原路退出来。
待回到河滩上，她才发觉陆绎衣袖被自己攥得不成样子，赶忙松手，歉然道：“时情急，大人您别见怪。”
陆绎慢条斯理地理理衣袖，瞥她眼，并未说话，旋身跃上那条搁浅小船，在她方才坐过地方坐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