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在兵部尚书马文升，在几位阁老、在中枢诸大臣们
心中也渐渐强烈起来。红薯初收，崔燮刚把栽种指南写完，准备印出连环画科普版时，李东阳便递给他
本《锦衣卫之塞上风云》大纲。
讲就是锦衣卫们深入草原，探查出小王子王廷所在，引领朝廷大军袭杀鞑靼部，将这些蒙元遗部赶入极北荒原故事。
崔燮感动地说：“恩师这
忙，竟还要操心
这连环画，弟子实在惭愧。其实弟子已看好
李献吉与祝枝山等人写这套书……”
李东阳笑道：“谢什！这是愿意写，还得谢你能印出它来呢。大明遭鞑靼、瓦剌、女直等边蛮侵扰这些年，又有土木堡之耻……平虏寇才是们这群老头子真正心心念念大事，哪怕再忙，也能找出工夫写这真正要写东西。何况这也只是本大纲，还须你找别人写全它。”
崔燮翻翻那本足有百余页，说是大纲，其实细致如小说文稿，重重点头：“弟子恰好写完红薯栽培指南，往
：“这世上竟有先生不懂，孤却能知道事？可孤也不知道啊……”
崔燮笑着摇摇头：“臣不知，是因臣自幼生在北直隶，既不知延绥地方气候，也不知其土地、物产如何，如何能想得出治理法子？而殿下要知道却不难，大明历代牧守*员、将士、镇抚太监定然早记录下彼处节候、风土、山川物产，殿下叫人取来记录，看何处有山、何处有水、何等土地能生何长何种粮食或野草……”
“就是荒土砂丘中，也会有野草生长。殿下只看那些地方原生着什野草野树，叫人引水栽种些个，若能将荒土黄砂覆盖住，往后再起大风时便也不易扬砂。”
至于为什种树种草能保持水土，这个就叫太子回去自己观察草根，拿个盛泥土空花盆和种上花花盆各自浇水，比较下盆底流出水量就是。
他无形之中又给太子留堆作业。
太子倒不以为苦，反觉着这种学法比老师自己长篇大论通有趣，回去又把作业转嫁到太监身上，自己只负责最后指点江山就行。但宫里找不出那细文书，太子要关心农事，不肯放弃，便求父皇下诏，叫九边各地镇守太监替他查清边关水土状况与当地林木野草。
太监们就是放出去当监军，本质也是服侍天家，得皇命，自然得尽心去办。时之间九边文官、将领头上都少个镇守太监制约，做起事来没人掣肘抢功，接敌作战时厮杀得都痛快得多。
去年战胜杀出甜头，看别人战报也学战法，往常只敢缩在边堡里看着虏寇抢掠城镇，满载财物子女扬长而去守将们也能紧闭城门，在坚实高大墙垛后射箭、投石驱敌，捡回十几具尸体报功。
以前深印在众将心中，以为鞑靼骑兵纵横关外，明军不能对战念头渐渐淡去，另个念头在众边将心中滋生出来。
——这些虏寇是可以打败，他们也可以出关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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