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连第
步都没做到，后面
如何能算真做到
？
天子在冲击之下，念头越走越偏，忍不住出言问道：“如何才能叫咱们
弘治天子笑道：“先生忒谦，世上有多少用得起水晶镜人，难道那些人不知道格物穷理之道？终归都未能致道，只有先生真正得。”
司育局王太监忙问：“暖房中正有在开花豆株，皇爷可要剪几枝来，用目镜看看是否与崔大人所画相符？”
天子点点头：“你们先去准备，朕与崔先生用膳。”
离京五年，崔燮终于又尝到御膳——低油低盐低脂版。
味道远不如当年吃经筵讲筵时候。
过所种豆类图谱，此时皇上面前再画遍，讲杂交代种子与二代种子区别，对二代子实性状变化做统计。虽然没讲到更深层面，但这已经是天子见过最严谨详细农学文章。
崔燮撂下笔后，却还有点意犹未尽地说：“臣所知太少，只能记下所见之物，略加应用。若要格出更深层天理，还需待后人辈辈研究。”
弘治天子已经很欣慰，夸赞道：“这花儿画得犹如真花在眼前，可见先生当日是何等用心于此。想不到崔爱卿还擅画花鸟，这等精细逼真之作，朕在宫中也……”
他忽然想起什
，顿顿才说：“朕也只见过先皇收藏两幅神仙宴饮图，能有这样立于纸外之感。可惜那位画师不曾入宫，也不知其真正身份为何。”
不好意思，那两幅画也是
画。
不过这健康饮食主意还是他出，天子都能坚持，他这个始作俑者更不能挑剔，仍是认认真真吃完顿饭。弘治天子吃得并不多，倒不是饭量少，而是心里有事，不愿在吃饭上浪费时间。
等大豆花拿来，王太监亲自拿着镊子剥开花瓣，请天子观察花蕊，花药，甚至剖开雌蕊看子房内部胚珠。
天子政务繁忙，从前只是看看宫人送来记录，看看结得格外饱满豆子，这回才是第次用心观察大豆花是什样。平素看着小小不起眼花儿，用放大镜细看后，就有种奇妙变化，好像这花也变得神奥许多似。
他不禁低声道：“格物、格物……朕连这寻常东西都没看清过，如何能称得上‘格得’？”
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崔燮微微低头，谦虚地说：“陛下过讲，臣不过是常见此物，画得细致些罢。若说画得真，多半是因臣家里薄有些产业，能用得起水晶镜片，比别人看得清楚。也是因为真正看清其传粉之法，才能想到用此授粉法选育良种。”
要是有显微镜就更好。
不知道这时代发明出来没有。
可能就是两个透镜搁个管儿里，用时慢慢调整高度……就是做不出显微镜，至少能做出个望远镜来，回头找人做个试试。
他回忆着显微镜外形，觉得有点复杂，里面用到玻璃又太多，光用水晶试制，估计制成，他们家也得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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