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燮看着他
脸魂不守舍
样子，险些以为是朝廷要禁《三国》
，忙叫捧砚端碗新茶给他，坐到他对面和声悦色地问：“这是出什
事？咱们这铺子要倒时候不也撑过来，怎现在这多书卖得正好，你倒像受惊似？”
计掌柜抹把脸，把攥下午，纸面都湿透份《京华日抄》递到他手里，颤巍巍地说：“公子自己看看吧，这是劣子从京里买来，上面印份兵部尚书张鹏《劝学篇》，公子看看那文章前面序，尚书大人……尚书大人居然知道你……”
崔燮心跳微微加速，伸手接过《日抄》，打开找到《劝学篇》，细看几眼，见那序言里竟写句：“读迁安县学童崔某所集四书对句有感，遂为北京武学众生员作此文。”
作者有话要说：“夫道无终穷，虽圣人亦有待于学也。”出自归有光八股《吾十五有志于学》节
充，也有互相驳斥，既醒目又吸引人。页间评论没掐够，就在章节后附上长篇论证，仍是以不同墨色印出，不影响读者看正文。
因为评论和图都不到位，他们就先试印前几章出来，配上画好何太后、伏皇后、貂蝉、二乔等美人图，请汤宁这样资深读者和王公子这位大客户试阅。
汤才子找几个同道共享，洋洋洒洒地写篇这书看着怎舒服，评论怎引人入胜长文。王公子更实在些，袖着银子跑到他家来问他：“印这套书钱够？
先投你几百两，先订下二十套！”
崔燮这便放心，笑道：“托王兄福，那套《联芳录》已是赚足钱钞，这书也只差画图排评，工人和银子都不缺。”
他其实最担心是自己画出名将不受本朝人认可——明代画中英伟男子都要挺着个长腰大肚，肚子不够大仿佛就没有名将名臣气度似。他不习惯画圆肚儿，给吕布收腰，几个雕工还嫌他画将军身材不雄壮，幸好给钱大客户和评论家审美在线，让他又找信心。
谨慎起见，他也问王公子声：“把温侯肚子画小，不要紧。”
王大公子不甚在乎地说：“谁看他肚子，看脸不够？再说哥哥也没肚子，哪个敢说不长壮伟美？”
王大官人说得对。
崔燮满意地送走他，又挑那张吕布戏貂蝉跨页图，叫印刷匠人多印几份送到店里，让计掌柜他们给买书客人们看看，多问几个人能不能接受这种画风。
谁想图还没送过去，计掌柜就来。而且从中午就到家，硬生生坐到他下学，连茶饭都没吃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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