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因笑得坐在地上起不来
。
顾海恼恨地看着白洛因，脸不知道往哪搁。
“有这
好笑？”
“顾海，
告诉你，这绝对是报应，让你
天到晚没个正经，这回说秃噜嘴吧？哈哈哈……”
顾海索性厚起脸皮，“就是要吃鸡巴，不行啊，今晚上就吃你丫
。”
白洛因想想，“要不你给买两袋锅巴吧。”
“要什味儿？”
“鸡肉味儿。”
顾海走进去，懒得到货架上去找，直接和旁女服务员说：“给来两袋锅肉味儿鸡巴。”
女服务员下懵，三秒钟之后，脑门到耳朵根儿全都红透。
“你怎净喜欢这样啊？”白洛因很不能理解。
顾海冒出句，“那些太娇柔女孩，操起来不够爽！”
白洛因斜顾海眼，没说话。
顾海又把嘴贴到白洛因耳边，小声说：“操谁都没有操你爽。”
白洛因脸噌变色，把薅住顾海脖领子，把他推到广告牌上顿猛踹。顾海手扒着广告牌边缘，乐得嘴都歪。
在顾海人生前十几年，从没有哪刻，像现在这样令他沉溺享受。段普通对话，个简单眼神交流，都可以让他心里说不出来舒服。哪怕只是沉默着陪他走这段路，只因为这个人是他，这条暗淡无光路都可以瞬间变得光彩夺目。
也许，他人生第场恋爱才刚刚开始。
青砖红瓦逐渐远去，取而代之是钢筋水泥堆砌成高楼大厦。街道变得宽敞，行人步履变得匆忙，两个人还是溜溜达达，闲得无聊时就看车流看行人。
两个美女并肩走过。
白洛因吹声口哨，顾海用特流氓语气喊声美女。
两个人在电梯里还在狂乐，白洛因有个毛病，不笑是不笑，笑起来就不容易收回去。电梯门打开时候，白洛因两条腿都打软。
顾海刚要掏钥匙，结果发现门是开着。
“你忘锁门？”白洛因问。
顾海以为她没听清，又大声重复遍。
“要两袋锅肉味儿鸡巴。”
白洛因捂着肚子跑出去。
店主笑得嘴都抽搐，“小伙子，这个真没有。”
顾海这才意识到自己口误，硬着头皮去货架上拿两袋锅巴，又胡乱拿些零食，付帐之后匆匆走出去。
两个人打打闹闹，最终还是到顾海住所楼下。
“走这路，刚才吃那点儿饭全都消化。”顾海停住脚。
白洛因深有同感。
于是两个人齐往旁边便利店走去。
顾海问：“有什想吃？”
两个女孩互视眼，羞赧地拉起彼此手，加快脚步从白洛因和顾海身边走过。
没会儿，前面又走过个女孩。
顾海兴奋地拍白洛因肩膀下。
“你看那个怎样？”
白洛因看眼，差点儿撞到前面电线杆上。此女虎背熊腰，表情肃杀，走起路来像是推土机样，动静特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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