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唐影转过头看着王玉玊，几分认真：“比如，他说男人是现实
生物。再比如，他说，许子诠比
有钱、长得也比好看。和
个样样比强男人站在起，确实需要底气。”
王玉玊回避
后个话题，只回答前个，“男人是不是现实生物不做评论。但理性人定是。不过，你如果想解男人是什
样生物，不妨做个简单调研？”
“怎做？”
王玉玊笑：“看小说。”
本该是工作日下午抽烟时间，王玉玊却破天荒拿出电子烟，拉着唐影去买咖啡。两人闲聊周末时光，不知怎扯到程恪身上。
唐影摇摇头，“不，现在才发现，未必所有呵呵都是骂人话。”
“怎说？”王玉玊喝口冰美式，好奇。
“除表示你傻叉，还有很大部分呵呵与哈哈哈哈，只代表着成年人世界里无奈挽尊。是尊严扫地时候，表示‘I'mfine’面具。用冷笑来佯装蔑视，尴尬时候，好像能给自己抬抬身价。”
这段话精准又带刻薄，王玉玊噗嗤声笑出来。抽口电子烟。
还在不厌其烦地用。”
“程恪，时代不样。移动网络都马上5G，你撩小姑娘招数却还停留在2G。如果你对还有哪怕那点点真诚想法，拜托，起码让看到点新鲜玩意儿，行不行？”
夏日太阳热热闹闹地曝下，小区门口几棵参参梧桐树叶挡住大部分阳光，树荫被阳光晒成亮黄色、白色，风吹，簌簌振动，银光乍现。
几分钟后，程恪背影消失在唐影视野里。最后，化成阳光里颗小点。颗普普通通点。
她依然撑着伞站在阳光下，想起十年前，他回给她最后条短信，只有两个字：“呵呵。”那时候她忍着伤心，拼命安慰自己，“呵呵”不是骂人话。
唐影忍不住笑起
“对，你怎忽然打算戒烟？”唐影好奇。
“……呃。”她难得有点不自在，耸耸肩解释：“男朋友……他最近好像对烟味过敏，刚好今天下班要见他，就抽电子烟。”
“你在为男人戒烟？！你也有今天？！”唐影震惊。眼睛睁大，以至于忘记确认个更重要事实——她上司，什时候偷偷有男朋友？
王玉玊愣三秒，然后扯扯嘴角，干干笑出串：“哈哈哈哈。们换个话题吧。”
两人拿咖啡走在写字楼与地下商场通道里，冷气从脚脖子里往上蹿。唐影忽然开口：“其实，虽然怼程恪。但知道，他些话确实说得有道理。”
而十年后，程恪对她说最后句话，也是：
“呵呵。”
他凉神色，又干干快速补句：“走。”大步转身。程恪再次用个“呵呵”，完成历时十年循环。她想，也许下个相遇又要再等十年？但无所谓——
毕竟，她终于对他，毫不期待。
“这个呵呵，得是骂人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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