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否认。
事情变得匪夷所思起来，她抬头看着他，试着确认：“你见过
男朋友
，你知道他什
样，然后，下
秒，你确认你要对表白？”
程恪反而笑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阳伞下阴影里目瞪口呆女孩，阴暗挡住大部分彩妆伪装，她似乎又回到十年前，熟悉样子。程恪忍不住露出宠溺笑容：“你呀。怎还这固执。这个男人……”
唐影打断：“他很好，不是？聪明长得好看有腔调，每样都是喜欢。”
“知道。”程恪赞同她，“所以，他才不适合你。”
系。
程恪又说，其实今天来，是有话要对你说。
她侧过脸看他：“记得你要和请教几个行业问题？”
程恪笑笑，坦白：“这是幌子。”
电梯数字跳跃变为“1”，唐影和程恪出小区，正午阳光直晒，她将遮阳伞撑在头顶，等他继续。程恪又说：“过两天就要回广东。公司打算扩展华北业务，之后来北京次数会变多。也就是，未来，们见面次数会变多。”
她愣。
就听程恪接着问：“小影，是把你当成看着长大孩子，才会和你说实话。别人喜欢看破不说破。不样。只问你句——你觉得，你配得上他吗？”
他看她，眼神传递出熟悉暧昧滋味。
唐影听出他暗示，几分不可理喻，站在程恪面前，似乎终于到把话说清楚时候：“程恪，之前确实喜欢你，但那是十年前。十年前你拉黑……”
程恪打断，“拉黑你也是十年前事情。十年后你变，可也变。”
变得喜欢你。
唐影愣在那里，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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