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
老者道：“下雨，是因为有人在等。”
少女茫然:“心意能教天地知晓，那人修为
定很高？”
“不定。”老者摇头，正想说些什，忽然剧烈咳嗽，像要把五脏六腑咳出来。
少女熟练地为他拍背顺气、奉上药茶：
鹅黄衣裙
少女抱着大捧野花，脚步轻快地跳进小楼：
“师父，
把他们打发走
！”
案前位黑衣老者，闻声回头笑笑：“做得好。”
书圣好像永远气度雍容，穿着纤尘不染，雪白无瑕长袍。他却正相反，好像永远睡不醒，身形枯瘦，满脸病容。
少女疑惑：“看那两人还不错，您真就不想见见吗？”
清微忽然厉喝道：“先前说过什？”
两人被他威压震，大惊失色，仓惶行礼告退。
虚云慈爱地与少女道别，最后望眼花木掩映小楼。
每当他以为已经站得足够高，踞华微而睥睨四海，这些前辈阴影就会重新降临，当头压下。
病这久，到底什时候才死呢？
他们今日只怕表现得不够好，没想到根本进不去门。
修真界人人皆知，棋鬼已经病很多年。个久病人，用生病作为拒绝理由，说明他实在懒得找理由。
虚云听着少女活泼声音，忽然生出些羡慕。
不是羡慕棋鬼病得久，是羡慕他敢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因为他依然很强，就不怕被人知道他天吃几次药。
所以他“无事不可对人言”。
“师父，听说妙烟仙子在后山竹海，要不要请她来弹首，帮您调理灵气？”
老者摆手：“不！死不，死不！”
少女依然面色担忧。
老者终于喘过气，仍笑道：“小鹂，先贤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
“哪里不错？”
少女不假思索：“长得还不错！不过下棋就算，应该下不过。”
老者大笑。少女将满怀野花放上桌案，两人对坐编花环，气氛不像师徒，倒像爷孙。
“昨晚落场雨，今早满山花全都开！”少女拂去花瓣上水珠，欣喜道。
老者忽道：“昨晚本不该落雨。”
冼剑尘现在何处，又要什时候才肯死？
两人来时昂首，去时垂头。
清微冷声安抚道：“勿要泄气，好好准备登闻雅会棋试。以你二人天资和气运，就算无此机缘，日后仙途样顺遂。”
姚安只苦笑。心想话虽如此，与传承那人衣钵相比，其他机缘俱成末流出路。
赵霖叹气道：“不知他老人家，究竟想收什样徒弟。”
念及自己突破失败后不敢宣扬，只能派心腹秘密寻找死海莲花，却被冼剑尘得知，让个外门弟子前来传话，打他脸面。
像自己这样，“百般顾忌”才是修真者常态，不敢病，不敢伤，怕强仇上门，怕地位不稳。
清微真人道：“叨扰，等这便告辞。”
姚安僵立原地，欲言又止。
赵霖换上搭讪女修笑容：“仙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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