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军啧道：“都是男人有什
不好意思
？
跟你说，们这儿洗澡上厕所都得
块儿，你要是想等没人
再去，非憋出病来不可。”
李逸初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和陌生人赤身裸体站块洗澡，可是现在这条件，容不得他矫情，这才是可怕之处。李逸初拿着睡衣往阳台走，心理不断自建设，可在经过自己床铺时还是转身爬上去，他宁愿等，等到所有人都洗完再洗。可是洗完澡要洗衣服，另外七个人都爬上床时候已经两点半，李逸初身上汗都干，他闻闻衣服上汗味，从床边爬下去。
阳台只有个水龙头放凉水，其他人洗澡要直接用凉水冲冲，要兑大半瓶热水，可他今天第天过来，没有买热水瓶，只能用凉水往身上泼。没有香皂，李逸初用凉水把全身淋湿后就迅速地擦干跑进屋里，哆嗦着爬上床。
他今天不是在赶路，就是在干活，按道理应该很累，可当他躺下，突然之间没有点困意。手指尖隐隐约约疼，他在黑暗中摸摸疼痛地方，估计是掐菜根掐多，磨肿皮。李逸初头偏向里面，手指不自觉抚向墙面，如同过去很多个夜晚，他都会摸着墙面睡觉。
可是现在，墙壁那边人已经不是梁煊。
水管往大塑胶盆里放水，将青菜放进去搓洗。在厨师催第二次时候把篮子洗好青菜摆到煤气灶旁架子里。
饭点到，本来聚在后面洗菜服务员都赶去前面给客人点菜上菜。后厨洗菜人就剩下李逸初和另个女孩。李逸初和她分工，个蹲在地上不断洗，另个装篮送进后厨。
等到菜全部送进后厨，李逸初连坐都不想坐，腰部又酸又胀，站着反而舒服点。
他们俩只休息不到五分钟，就有服务员用餐车推着刚撤下来脏兮兮餐具送到他们面前。女孩叹口气，看着李逸初道：“洗吧。”
于是他们又开始蹲在地上对着大塑料盆刷碗。
餐馆不做早饭生意，所以店里员工上午都是十点多才会下楼干活。八点多时候就有人起床，李逸初被那动静吵醒，睁开眼后准备坐起来，可在起身瞬间就条件反射地倒回去。
浑身上下，没有处是不疼。
李逸初咬着
正值夏季，餐馆般要到夜晚十二点以后才会关门，李逸初在后厨洗完所有碗已是凌晨点。他和几个员工向老板打声招呼就上楼。
宿舍里有人在洗澡，有人拿着手机打电话，还有人用收音机听歌。李逸初走到衣柜边翻找自己睡衣，准备洗完澡再上床。可惜他跟这群人都不熟，就不好意思去坐他们床，于是靠着衣柜休息。宿舍里长最魁梧男人走到他面前：“怎站在这儿？”
这人叫杨军，说话嗓门很大，李逸初记得他是后厨厨师，礼貌地笑笑：“站会儿，等会儿去洗澡。”
杨军大咧咧道：“就老六在那洗呢，地宽敞很，你直接进去呗。”
李逸初推辞道：“再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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