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初：“什
东西？”
马小天从自己枕头下面摸出
本书，翻开后指着道数学题问他：“这个
看答案
，可是还是理解不。”
李逸初将书
封面翻过来看，原来是成人高考辅导书，他看着马小天：“你要参加成人高考？”
马小天：“对，刚过完十七岁，今年下半年就可以考试。”
李逸初走到桌子边，在那道题旁边写几条步骤，详细地给他讲解，直到马小天彻底听懂，才把书还给他。马小天佩服地看着他：“你学习定很好，是不是会考上很好大学？”
是吃住这块能省去大笔开支。他高兴道：“行。”
这家饭馆开在靠近商场三岔路口，人来人往客流量非常大，老板包下两层楼，楼做生意，二楼是员工宿舍。宿舍陈设很简单，八个人间房，上下铺，靠近门边有排保险柜和衣柜，供他们放东西。
老板娘办完登记就让个叫马小天男孩带李逸初去宿舍，马小天长虎头虎脑，浑身黝黑像个非洲少年。李逸初进房间打量下四周，虽然个屋子睡八个人很拥挤，但还算干净明亮。
马小天带他走到最里面，指着上铺：“就剩这个空床位。你就住这儿。保险柜密码老板娘跟你说过吧？有贵重物品可以放进去。厕所在楼梯拐角地方，洗澡就在阳台水池子里接水，平时洗衣服也在那里。”
李逸初看看阳台，半空中有两三根晾衣绳，挂满各种毛巾和衣服，下面角落有水龙头和水泥砌方形池子，地上摞着许多塑胶脸盆和水桶。虽然他只打算干到开学就不干，但仍然好奇道：“那冬天你们在哪洗澡？”
李逸初本来想说这题太简单，即便不问他，随便去高中校园里找个学生都可以讲解清楚，但他看着马小天笑盈盈脸，微笑道：“发挥失常，考很低，所以过几个月要复读。”
李逸初将档案和银行卡放进保险柜，换上工作服跟着马小天下楼去餐馆后面院子。初来乍到，老板让他先在后厨打下手熟悉熟悉。李逸初蹲在院子角落择菜，再有两个小时就到饭点，餐馆服务员现在都聚在块处理蔬菜。
员工大多是年轻人，对李逸初这个新来还算热情，见他动手慢，就教他技巧。李逸初要将筐小青菜掐去根和烂叶，这些青菜都很新鲜，几乎没有烂叶，水分饱满根部掐起来也不费力，李逸初择完整筐才坐直身体，马上发出声痛呼。他弯着腰快个小时，现在坐直，腰部就像被人斩断似。
厨师在里面冲他们这群洗菜工喊：“来客人，洗好菜快送进来。”
李逸初来不及活动腰部，连忙扯
马小天：“有澡堂啊，你没去过？”
李逸初摇摇头。
马小天见他白白净净，笑道：“你是不是还在上学？”
李逸初点头：“刚考完高考。”
马小天听高兴道：“那你能看懂很多书咯？有个东西直搞不懂，你能不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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