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
电话？”老爷子朝门外抬
抬下巴“去吧，
和岁寒俩人聊
岁寒忙把篮子往桌上
放，和他打招呼：“您好。”
老爷子收回双手，瞪顾朝眼：“带人来也不跟说声。”
顾朝笑起来：“这不是想给您个惊喜吗？”
“哼。”他不再搭理顾朝，走回床边，问岁寒“你叫什
名字？”
“岁寒。”
“他知道。”顾朝说“和他说过。”
听他这说，岁寒稍微松口气：“那和你起去，要准备什？”
“不用准备什。”顾朝说“不过他老人家爱吃葡萄，明天可以顺路带点。”
“……嗯。”
话虽这样说，第二天岁寒仍是早起来，到浴室刮掉略长胡茬，还把凌乱头发从发根梳顺到发尾，直到它们柔顺地垂下来。
“哥哥。”顾朝说“明天要去医院趟。”
岁寒很快明白过来：“去看爷爷？”
“嗯，有段时间没去。”
顿顿，顾朝又说：“哥哥要和起去吗？”
“……去做什？”岁寒有些诧异地转脸看他，又把视线垂下来，落在水面“你爷爷又不认识。”
岁寒看看弹幕，语气难得温柔：“那下播？”
[去吧去吧。]
[其实还想再多看爹两眼。]
[要不你们在浴室里插个眼吧，们不传送，就看看。]
岁寒笑起来，移动鼠标关掉直播软件，端起桌面牛奶喝口，还是温热，带有点蜂蜜清甜。
“哦。”老人家饶有兴致挑下眉“岁寒三友那个岁寒？”
“嗯。”
“好名字。”
岁寒时不知道该怎接口，忽然听见顾朝手机响。
他摸出来，屏幕上跳出个字备注。
两人吃过早餐，就换好衣服离开公寓，开车去医院。
十点整，顾朝推开病房门，岁寒跟在后面，手里拎着篮新鲜葡萄。
老爷子醒得早，已经穿着病号服下床，在靠窗空位打太极，听见动静，头也不回地说：“你还记得有这个爷爷啊？”
顾朝替岁寒拉开张椅子，自己也坐到边，说：“们给你带葡萄。”
听见“们”这个词，老人家动作顿，转回头来，看见岁寒。
“不认识才要去啊。”顾朝笑起来说“见家长。”
“这……”岁寒难得噎下“太快。”
“不快。”顾朝指腹轻轻捏他后颈，半开玩笑说“哥哥不陪去，是不是打算跑路。”
“不是。”
岁寒想想问：“你爷爷知道……”
他微微抬起眼看顾朝：“这样算公开吗？”
顾朝没说话，只是笑，让岁寒忍不住抬手去捏他脸，然后顾朝就这样被掐着脸亲上来，尝到他唇角奶香味。
亲着亲着，顾朝又把人整个抱起来，离开书房往浴室走。
知道岁寒腰痛，今天顾朝没再折腾他，还搬来把椅子坐在浴缸边给他按摩。
岁寒躺在温热水里，把指端泡沫吹到半空，看着它悠悠地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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