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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时，顾朝仍坐在被窝里瞧着他。
捡起裤子和队服外套穿上身，拉好拉链，岁寒随手拨弄
下头发，就要往外走。
身后声闷响。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见顾朝蔫蔫地趴进被褥里，像只被主人遗弃
大型犬。
岁寒只好折回去，单膝支在床边，把顾朝拉起来。漂亮男孩头发睡得有些翘
，整个人都不大精神样子。
“哦不对，还有顾总，他昨晚也住在酒店，可敲房门没人应，不知道是不是早去公司。”
顾朝这会儿也被吵醒，迷迷糊糊听见有人找自己，正要出声应，被岁寒眼疾手快捂住嘴。
“你们先在楼下等
，很快就来。”岁寒朝门外说。
“好，那你快点啊。”脚步声从走廊离开。
顾朝伸手抱住岁寒，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声音也是软：“哥哥，为什
不跟他们说？”
但顾朝没再接着做什。
他又把纽扣扣回去，轻轻地说：“睡觉吧，明天早上你还要回去训练。”
“……嗯。”
转过身，岁寒往旁边挪些，拉开距离。
顾朝没再靠近，只把手伸过来，牵住他两根手指。
，摸到主人脸。
脸很软，很好捏。
他忽然想起偶然刷到过撸狗子视频，如法炮制，双手齐上地揉过顾朝脸，又揉毛茸茸头发。
直到顾朝捉住他胡作非为手，靠过来，把人揽进怀里。
不管站着还是躺着，顾朝都比岁寒要高些，总喜欢低头往颈窝里蹭，但此时岁寒靠在他胸口，有种不可思议，踏实而温暖错觉。
他低下头，蜻蜓点水地亲亲顾朝唇角。
后者立刻容光焕发。
岁寒说：“走。”
顾朝乖巧地坐在被窝里，弯起桃花眼笑得很甜：“哥哥路上小心。”-
月十六日，LPL春季赛会场。
岁寒问：“怎说，说你在床上？”
“好啊，就这说。”
岁寒笑着掰他手：“快起来，要回基地。”
“哥哥亲口，就起来。”顾朝软声说。
岁寒没搭理他，整个人往下钻，成功挣脱顾朝手臂，下床去洗漱。
虽然在忍耐和克制，他还是忍不住想和身边人有点身体接触，就算只是碰碰手指头也好。
酒店房间温度适宜，被窝里弥漫着沐浴露香气，这觉两个人都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林语迭过来敲房间门，才把岁寒吵醒。
揉揉眼睛，岁寒坐起身，发现半只手还被顾朝牵着。他边把顾朝手指掰开，边应声：“怎？刚睡醒。”
林语迭说：“大家都收拾好准备坐车回基地，就差你个。”
“哥哥。”顾朝把下巴搁在他头顶，轻声说“你再这样乱来，就……”
“就什？”岁寒显然点都不怕他，嗓音还带着笑。
“就也要乱来。”
手往下，顾朝在被窝里解开他衬衣下摆颗纽扣。
岁寒浑身极轻地颤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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