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忍不住笑。按灭
灯，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揪住顾朝
缕头发，又顺着头发
过程中他始终低着头，没有多看岁寒眼，也让后者感觉稍微自在些。
涂完药膏，顾朝收好药箱起身：“
走，哥哥晚安。”
“晚安。”
说完这句，顿顿，岁寒又说：“你要和起睡吗，可以睡床。”
顾朝停下脚步，转回头。
“等会儿给哥哥上完药，就走。”
岁寒察觉他语气不对，挑眉问：“生气？”
“没有。”顾朝转头往门口走“怎
还没送来，去看看。”
瞧见顾朝打开门消失在视野，岁寒心里莫名空下。他揉揉眉心，伸手拿来床头柜上
电吹风，插好插头，开启最大风力。
巨大“隆隆”声掩盖住周围动静，也成功让他没心思去想别。
“就这块青。”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那个位置是小腿肌肉和皮肤最少地方，几乎就是撞在骨头上，不用想也知道多疼。
顾朝弯下身，绕过膝弯把人抱起来，放到床边。
他蹲身检查下伤处，掏出手机拨通前台电话：“送个药箱上来，房间1208。”
岁寒想说不用这麻烦，但看见顾朝难得皱着眉，又把话咽回去，改口说：“你要睡这也行。地毯还是沙发，选个。”
岁寒被顾朝压得后退两步，倒像是把人迎进房间。
“顾朝，你……”
话没说完，脸上被“吧唧”亲口。
“谢谢哥哥。”
岁寒：“……”
掀开另外半边被子，岁寒说：“你睡这半边。”
顾朝弯起桃花眼：“好。”
他把药箱随手扔，走到另外半张床边爬上去，整张床都往下塌些。
“那关灯？”
“好啊好啊。”
五分钟后，岁寒吹干头发，把电吹风线收好。
顾朝正好提着药箱进来。他蹲在床前，低头翻找缓解撞伤药膏和喷雾，言不发。
岁寒偏偏头，伸脚轻轻踢他下，本是想引起顾朝注意，却被后者抬手攥住脚踝。
洗过澡，岁寒身上只穿着件衬衣，随着伸脚动作衣摆缩到腿根，又猝不及防被顾朝攥住，只好保持着这个姿势，露出整条细而直腿。
顾朝旋开罐药膏盖子，食指沾点抹在岁寒小腿伤处，触感冰冰凉凉。
顾朝问：“可以睡床吗？”
“不可以。”
“地毯太脏，沙发太小。”
“要不你去找其他人问问，他们可能愿意让你睡床。”
顾朝松开他手，站起身：“那算。”
顾朝反手合上门，只当岁寒是默许，扶住他肩膀推着往里走。
岁寒小腿前方靠近骨头位置刚刚撞得不轻，淤青只是块，麻木感却已扩散到整只小腿。他脚下个不稳，险些往前摔倒，幸好被顾朝及时捞住。
顾朝显然没料到自己轻轻推差点把岁寒推倒，也吓跳：“没事吧？”
岁寒摇摇头：“没，刚刚不小心撞到腿，有点疼。”
“撞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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