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完全是。主要是没那技术，战队也不要
。”
“嗤，现在收心
？”
顾朝垂下眼，睫毛很长：“嗯。”
“那你这个朋友又是怎
回事？”
“没怎回事。”顾朝说“以前经常看他打比赛，挺喜欢
，就加微信聊聊。”
病房中，老爷子问：“朝朝，跟谁聊天呢？”
顾朝放下手机：“
个朋友。”
“朋友？”老爷子狐疑地瞧住他“男孩女孩，干什？”
顾朝笑起来：“爷爷，你查户口啊？”
老爷子瘪瘪嘴，靠回病床枕头上。
[Loser：是你本人？不是网图。]
三秒后，对方发来视频请求。
岁寒手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赶紧按下拒绝，打字说：信信。
[朝朝：为什拒绝？]
[你不想看漂亮男孩吗？]
[朝朝：那就好。]
[看你说这些，感觉你应该很难受。]
沉默片刻，他打字问：女生共情能力都这强吗？
女生？
顾朝皱起眉。
啤酒，回来时正看见顾朝又发来句“对不起”。他莫名地问：为什道歉？
[朝朝：听说你爷爷过世。]
岁寒：“……”
消息这灵通，是他跟不上现在5G网络？
岁寒不大想提爷爷事，只淡淡回句：没事。
“聊个天会笑会发愁……”老爷子点点头，语气有点怪“看样子是挺喜欢。”
顾朝笑容滞。
家里长辈他和老爷子关系最好，也只和老爷子坦白过，自己喜欢男人事。
顾朝忙说：“是个男生，以前是职业选手。”
“哦。”老爷子应声，想起来“你之前不是说，想去打什比赛？”
“嗯，但是老爸不让。”
顾朝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就知道嘴甜哄长辈高兴，因此家里也直把他捧在掌心。直到顾朝说不想继承家业，想去打电竞，惹得顾父大发雷霆。
想起这档子事，老爷子还有点乐：“你爸当时怪把你宠坏，不准给你转钱。怎，你是在外边把钱花光，只好回来继承家业？”
[Loser：只是开个玩笑。]
[朝朝：那想看你，可以吗？哥哥。]
岁寒眉心跳。
如果对方真是个男孩子，那也未免太奶？这是什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甜甜小奶狗。
他有点懵，不知道该怎回，遂锁上屏幕。
Age不会以为他是女生，才对自己这温柔吧。
[朝朝：不是女生。]
[是个漂亮男孩子。]
扯下唇角，岁寒打字说：是吗？不信，除非让看看。
[朝朝：看头像。]
赶回老家时候，其他亲人告诉他，老头子住院以后神志不清，自己拔掉管子，还像岁寒上高中时那样跑去网吧逮人，幸好被村里认识人看见，才找回来。
之后没两天，老人家就过世。
他灌口酒，手机又震下。
[朝朝：别哭啊。]
岁寒挑眉，回复说：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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